動團推動「動物保護入憲」之歷程

作者: 
何宗勳(台灣動物保護行政監督聯盟 秘書長)

台灣動物保護運動相較其它社會議題,遲至近十年才成為社會公眾關注焦點,相較於1994年第三次修憲將「環境保護」入憲,「動物保護」入憲的呼聲在這幾年才較積極倡議與推動。

2015年動物保護首次被國會提案入憲

台灣從1991年至今,憲法經歷七次增修,最後一次是在2005年通過。2005年第七次修憲後,立法院成為唯一的國會,修改憲法之權力由國民大會移交立法院與全體公民。而立法院也分別在第五與第八屆成立修憲委員會。而在第八屆修憲委員會中(2015.05.27)立法委員委員劉建國、楊曜、鄭麗君、林岱樺、蘇震清等34人,鑑於動物保護在當今社會愈加受到重視,認應將動物保護予以入憲,確立動物權之必要性,首度提出「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文第十條條文修正草案」。這是「動物保護」入憲首次在修憲會議中被提出,而當年主推倡議者為台灣動物社會研究會。

2019年對總統與立委候選人呼籲

蔡英文總統在2019年競選連任時就提到將組修憲委員會,同年立委總統大選前夕,籌備中的「動物保護立法運動聯盟」(簡稱「動法聯」,目前成員:中華民國關懷生命協會、中華民國保護動物協會、台灣動物社會研究會、台灣動物保護行政監督聯盟、台灣防止虐待動物協會、世界愛犬聯盟、台灣愛狗人協會、台灣動物平權促進會)邀請現任立委簽署支持「動物保護」入憲。獲得民進黨吳思瑤、陳曼麗、莊瑞雄、何志偉、林淑芬與江永昌,國民黨王育敏、許毓仁、費鴻泰、徐志榮與陳學聖,時代力量徐永明等12位委員簽署響應。

針對2020年大選,動法聯也發起「2020總統立委選舉──動物保護立法承諾書」,至2019年12月31日截止,總統候選人部分只有蔡英文競選連任辦公室回覆,但內容並未觸及動物保護入憲。立委部分,至2020年1月6日截止,獲民進黨、國民黨、台灣工黨與民眾黨等四個政黨共36位區域與不分區立委候選人支持。最後,簽署承諾書的候選人中,共有吳思瑤、高嘉瑜、何志偉、江永昌、林淑芬、莊競程、陳亭妃、王美惠、莊瑞雄、張廖萬堅、費鴻泰、林奕華、徐志榮、廖婉汝等14位當選立委。

2020年動法聯成立 動保入憲列入首項

2020年2月26日「動法聯」正式成立,當天於台北市NGO會館舉辦「動物保護春茶會」。動保入憲是訴求之一,農委會主委陳吉仲出席祝賀,跨黨派立法委員陳椒華、蔡壁如、黃世杰、林楚茵、葉毓蘭、林奕華與鄭麗文等七位親自出席。另江永昌、羅美玲、高虹安、張其祿、吳思瑤、陳以信、賴香伶與洪孟楷等委員國會辦公室則由助理代表參加。「動法聯」成立象徵台灣動物保護運動新的里程碑。

動保入憲 政黨拜會與遊說

520正副總統就職典禮,連任的蔡英文總統在演說中宣示,將啟動憲改工程,立法院也正式組成修憲委員會。當年4月22日世界地球日,「動法聯」舉辦「善待動物纔有好日子」記者會,公布給蔡總統一封信,函請蔡總統啟動憲改,讓「動物保護」入憲。同一天,「動法聯」拜會民眾黨黨團,獲得支持。緊接在5月6日「動法聯」成員也拜會國民黨團,促請動保入憲,獲得支持。

向蔡英文總統提出動保入憲獲回應

6月4日台灣環境日。蔡總統於總統府接見環保團體,台灣動保行政監督聯盟理事長王唯治代表動團提出「動物保護」入憲,總統與農委會陳吉仲主委表示支持,蔡總統並責成在場洪申翰委員協助推動。這是總統連任後第一次表態支持。6月23日「動法聯」拜訪農委會陳吉仲主委,陳承諾以中央主管機關名義,舉辦座談會,邀請專家學者意見諮詢。8月31日農委會舉辦「動物保護」入憲議題座談會,邀請各領域專家與會,達成「動物保護」入憲共識。12月23日聖誕節前夕,「動法聯」成員與民進黨洪申翰、蔡適應、陳亭妃,時代力量陳椒華、國民黨林奕華與鄭麗文,還有民眾黨蔡壁如等七位跨黨派立委舉行記者會,力挺「動物保護」入憲,會中各黨派立委都承諾會提動保入憲案。

立院開啟動保入憲的社會對話

2021年1月7日星期四下午,「動法聯」與洪申翰、蔡適應、陳亭妃立、林奕華、陳椒華與蔡壁如等六位跨黨派立委國會辦公室聯合舉辦「動物保護入憲公聽會」,針對動物保護入憲之精神與內涵為何?動物保護入憲對社會的影響為何?動物保護入憲對我國動物保護立法與行政的意義與影響為何?三點題綱進行深度討論,最後也達成朝野共識。這場公聽會出席各部會,如司法院、法務部、內政部、農業委員會、原住民委員會、科技部與教育部等,代表也都樂觀其成。

4月22日星期四上午十點,由民進黨立委洪申翰、陳亭妃與蔡適應共同主辦「邁向國家正常化修憲論壇」首場以「永續環境:人類與自然的共榮」為主題響應世界地球日,當天探討環境權、適足居住權、動物保護等議題的入憲可能。台灣動物保護行政監督聯盟、台灣動物社會研究會、台灣動物平權促進會三個動保團體,也受邀出席發言挺動保入憲。

立委提出八個動物保護入憲版本

最後,在委員提案憲法增修條文七十五個版本提案中,「動物保護入憲」就佔八個版本,主提案人分別是民進黨洪申翰、劉建國,國民黨鄭麗文、林奕華、謝衣鳳與費鴻泰,民眾黨蔡壁如與時代力量陳椒華,提案所佔整體比例不低。

民進黨黨版沒動保入憲 國民黨有

當年五月起,台灣疫情嚴峻持續到九月,之後獲得控制後舒緩,但公投熱燒至十二月,也讓動保入憲倡議稍獲歇息。在這期間,動團發現在10月29日民進黨中執會通過黨版修憲草案中並沒有「動物保護」入憲條文。而總統兼黨主席蔡英文對外也表示:黨團可適度調整爭取朝野支持。而國民黨則在11月4日由黨主席朱立倫召開首次修憲小組會議,確定將動物權納入新版黨綱中。

11月10日環保署召開「2021全國非政府組織(NGOs)環境會議環保團體代表溝通會議」,當天主持人為副署長蔡鴻德,總統府副秘書李俊俋列席。期間,台灣動物保護行政監督聯盟理事長王唯治發言,國民黨已經將「動保入憲」放入黨本,支持動保的蔡總統也請由洪申翰委員擔任與民間團體溝通的窗口,但黨版居然沒有將「動物保護入憲」放入,讓人遺憾。李俊俋副秘書在會議中與會議後與動團溝通,由於爭取各項社會議題入憲很多,該黨與它黨也有委員提案,可以在立法院委員去朝野協商爭取支持。12月23日「動法聯」成員拜會新上任國民黨主席朱立倫針對動保交換意見,朱主席重申對動保入憲的重視,也已放入黨版黨綱中。

全國動保會議重申「動保入憲」重要性

第一屆全國動物保護會議於12月29日舉行,總統府副秘書李俊俋、國民黨主席朱立倫、時代力量主席陳椒華、民眾黨主席代表蔡壁如出席致意,大會宣言重申「動物保護」入憲的重要。

修憲委員會動保入憲被缺席動團場外抗議

修憲需要選舉人公投複決,因此如果無法在3月前將修憲案送出立法院,就無法與年底選舉合併舉辦。因此,立院修憲委員會於2021年五月舉行第一次全體委員會議之後,2022年1月6、7日舉行第二、三次全體委員會議第一次召委會議。修憲委員會在臨時會期間共召開十次會議,包含兩場公聽會。由於國民黨不滿修憲程序,全程缺席。讓人遺憾,兩場公聽會分別在1月13日與17日,動保團體皆未獲邀列席,令動團非常不滿。13日抗議的當天,立委陳亭妃、林奕華與陳椒華前來聲援。17日當天有民進黨洪申翰、民眾黨蔡壁如與國民黨洪孟楷委員也出席力挺。最後,立法院修憲委員會審查在短短十天內結束,只送出18歲公民權議案,其他包括基本國策在內的諸多重要提案,則全都擱置。

拜會立院院長游錫堃

2月11日在陳亭妃委員安排下,「動物保護立法運動聯盟」一行14人,拜會了立法院院長游錫堃,院長表示願在能力所及範圍內給予建議與協助。對於在場動保人士詢問是否有機會讓動物保護入憲一事,院長表示這需要跨黨派的支持。在時程上,修憲案最慢需於3月底前提出,故本院需於2月下旬至3月底間讓提案在院會通過,才能按程序順利公告,並於公告6個月後辦理公投。換言之,動保人士未來可積極遊說各黨團取得支持,以讓此案在朝野協商中對「動保入憲」形成共識。

舉行動保入憲大遊行

1月27日動保團體召開記者會宣布於農曆年後,2月20日舉辦動保入憲大遊行,表達不滿。當天有立委有陳亭妃、吳玉琴、林奕華、陳椒華與蔡壁如等出席聲援。2月10日上午,動保團體公布動保入憲大遊行主題曲「動物和平曲」。當天陳椒華、陳亭妃、林奕華、洪孟楷與蔡壁如委員出席力挺。

2月20日當天,儘管天氣寒冷還下著大雨,籌備時間不到一個月,還是有高達數百位民眾聚集總統府前,參與「為動物發聲~動保入憲大遊行」,這是台灣動保史上首次為提升動物法律位階發起的群眾運動,由70多個動保、公民與學生團體聯合主辦。民進黨、國民黨、時代力量、民眾黨都有代表來到活動現場,表達黨團對動物保護議題的支持。不過,代表民進黨發言的台北市議員、民進黨中常委許淑華表示,民進黨目前朝向先修動物保護法的方向前進,以「特別民法」的方式達到「動物非物」的目標,會比入憲更快,至於入憲則是終極目標,需要慢慢完成。

爭取入憲,動團拜會立院四黨黨團

動團在2月20日舉辦動保入憲大遊行,緊接於22、23與25日分別拜會四個黨團,四黨代表接見也承諾對「動保入憲」支持,願意在朝野協商中提出。而在拜會期間,動團又提出更精簡的版本,只增加一個頓號、兩個字,力促「動物保護」入憲。也就是在《憲法》增修條文第十條第二項文字如下:「經濟及科學技術發展,應與環境、生態及『動物』保護兼籌並顧。」

2月22日上午拜會國民黨,由黨團書記長萬美玲接見。萬美玲表示國民黨黨中央、立院黨團,已將動物保護入憲、18歲公民權等議題,列入本會期優先法案。黨團也將於開議後,在有關入憲案的朝野協商會議中,提出召開修憲委員會討論。下午時代力量由黨主席陳椒華接見。陳椒華表示,支持動保入憲,黨團也已提出由各黨立委連署的修憲案,目前正在修憲委員會審查中,在這會期開議後,也會在院長召集有關修憲議題的朝野協商會議上,提出繼續召開修憲委員會討論動物保護入憲,促進朝野政黨形成共識。23日拜訪立法院民眾黨黨團,立委蔡壁如接見。蔡壁如表示民眾黨已提出動物保護入憲案,認為動物在法律上不應被當作一般物品,其生命尊嚴應受尊重。民眾黨黨團主張,除18歲公民權外,修憲委員會應積極討論其他朝野立委有高度共識的修憲提案,動物保護納入基本國策就是其中之一。

動保團體25日拜訪立法院民進黨黨團,呼籲修憲不應缺動保,並提出最大共識,最小文字更動訴求。副書記長林楚茵、洪申翰委員出面接見。林楚茵表示,民進黨政府在動保行政措施上的努力,大家有目共睹,但的確還有努力空間。此外民進黨有多位關心動物的委員,持續在動物保護、動物利用的相關法律、預算上,為動物爭取福祉。而在憲法層次上,也有委員提出動物保護入憲的版本。心中有動保,當然支持動物保護入憲。被總統點名為動保團體溝通窗口、並提出動物保入憲案的洪申翰強調,自己提案後曾遭遇許多支持者質疑會對科學實驗、畜牧獸醫產業有負面影響,辦公室都努力溝通,也希望能在國家典章制度中,讓不同觀點的朋友能在動保入憲議題中實質對話,成為更充分衡平考量的價值之一。

2月25日民進黨柯建銘總召對媒體發言表示,由於修憲還需協商,待新會期的總質詢順利進行後,在3月底前會找時間請立法院長游錫堃召集朝野協商,預計會在3月底進到院會處理。對此,筆者於3月2日投書,如果根據柯總召時間計算,總質詢後處理修憲議題,加上國民黨堅持程序正義。動團所提「動保入憲」,如果根據正常程序根本沒有時間回到修憲委員會討論,再送院會表決。而且,院長施政報告,朝野是否會爆發激烈衝突延緩戰拖延時間,都還是未知數。這樣決定讓修憲案出院會產生很大變數。最理想的做法就是「院長施政報告、總質詢」與「修憲委員會協商」同步召開,這樣還可以跑修憲程序,不但達到國民黨要的程序正義,也符合社會期待。

與國民黨協商動保入憲版本

動保團體2月22日拜會國民黨時,黨團書記長萬美玲指出,因為黨內有四個版本,需經內部協調後再跟動團溝通。3月15日下午三點,國民黨黨團由總召曾銘宗接見動保團體協商「動保入憲」版本,儘管動保團體提出「加兩字和一頓號」的簡易修憲版本,但曾總召直言國民黨會由萬美玲提出第五個版本,但未說明相關內容。

四黨都支持動保入憲 居然以沒共識收場

3月17日下午三點半,立法院將展開朝野協商。國民黨、時代力量與民眾黨都表達對動保入憲支持。但是民進黨總召柯建銘表示:「程序上不可能」、「時間來不及」、「我沒有承諾任何人(動保入憲),也沒見過動保團體」、「有共識的只有18歲公民權」,讓此動物保護仍被關在本次修憲門外。也無緣在共識後於院會提出修正動議納入表決。

立院修憲案只通過18歲公民權 動法聯發布聲明

3月25日立院院會針對十八歲公民權進行修憲案表決,當天委員發言,還是有不少人提出動保入憲,令人感動。而最大在野黨國民黨也入場投下同意票,最後以109人出席、109人同意通過修憲委員會所提唯一案「18歲公民權」,交付年底地方選舉時,一併舉行修憲公投。動物保護立法運動聯盟發表「終結動物受虐,修憲不能缺動保」聲明,內容提到:充分討論是「正當程序」的一環,修憲工程未竟,立院雖已通過18歲公民權案交付公投,但期待下一步修憲更圓滿,給下一世代一個人權有保障、動物有福利,環境生態有保護的憲政。而動團也感謝蔡總統對動物保護的支持,也感謝立法院朝野各黨,包括國民黨、時代力量、民眾黨,以及執政民進黨多數委員支持動物保護入憲。聲明提到,憲法彰顯的是政治共同體的精神與價值、國家典章制度的依歸與準繩,再度呼籲修憲不能缺動保。台灣社會應尊重動物的生命尊嚴,國家應規範各種動物利用,避免讓動物承受不必要的痛苦,讓動物的痛苦減到最低。同時動團也呼籲立法院修憲委員會朝野委員繼續運作,讓「動物保護入憲」能於2024年完成審查,交付公投。動保團體倡議動保入憲至此,暫時先告一段落,將等待機緣再起。

總結

綜觀當前政治局勢,朝野最具共識除了十八歲公民權之外就是動物保護入憲。而台灣這幾年動保意識高漲,動保保護如能入憲,台灣動物福利、文明指標將超前邁入先進國家行列。

很遺憾政黨協商結果居然以破局收場。引用某動保人士在私人社群所言:國民黨說,擔心先通過18歲,其他的案子民進黨就不管了,可見得國民黨對民進黨有很深的不信賴。民進黨說,既然大家都對18歲案有共識,不如先通過18歲案,其他的後面可以再討論。不然就是打假球,也可以看得出民進黨對國民黨的不信賴。

協商時,真的講的核心的,其實只有民眾黨的張其祿委員。他說,兩黨可否妥協一下,國民黨先讓18歲案通過,但民進黨承諾會繼續開修憲委員會討論其他的案子(包括:動保入憲、可以讓小黨有活動空間的政黨聯立制等),只可惜國民雙方都沒有人附議,讓問題僵住。

其實,張其祿的提議其實很中肯,如果民進黨願意承諾,那球就會再回到國民黨願不願意先讓18歲通過了,但民進黨並沒有回應,是時間來不及,或是根本就不願意承諾,就不得而知了。總之,政黨之間為了自己的好處,無所不用其極想殲滅其它黨,是台灣所有政策的危機,不只是動保政策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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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我國推動【動物保護入憲】紀事

2015年

5月27日

第8屆立法委員委員劉建國、楊曜、鄭麗君、林岱樺、蘇震清等34人,鑑於動物保護在當今社會愈加受到重視,認應將動物保護予以入憲,確立動物權之必要性。首度提出「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文第十條條文修正草案」。

2016年

4月15日

第9屆立法委員委員劉建國等、再度提出「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文第十條條文修正草案」。並付委審查。

2019年

10月1日

第九屆立委,民進黨:吳思瑤、陳曼麗、莊瑞雄、何志偉、林淑芬、江永昌。國民黨:王育敏、許毓仁、費鴻泰、徐志榮、陳學聖。時代力量:徐永明等委員簽署支持動物保護入憲。

11月16日

由台灣制憲基金會、台灣動物保護行政監督聯盟與台灣動物社會研究會共同主辦「新憲法下的動物友善藍圖」沙龍,假「創咖啡」舉行。針對「動物保護入憲」法律制度、「動物保護入憲」運動簡介、「動物保護入憲」策略與步驟,邀請公民、學者與專家共同研討與對話。

2020年

1月6日

「動物保護立法運動聯盟」(動法聯)籌備小組發起「2020立委選舉—動物保護立法承諾書」,至2020年1月6日截止,獲民進黨、國民黨、台灣工黨與民眾黨等四個政黨共36位區域與不分區立委候選人支持。

2月26日

「動法聯」假台北市NGO會館成立,並舉辦「動物保護春茶會」。訴求之一動保入憲獲跨黨派立法委員陳椒華、蔡壁如、黃世杰、林楚茵、葉毓蘭、林奕華與鄭麗文等七位親自出席。另江永昌、羅美玲、高虹安、張其祿、吳思瑤、陳以信、賴香伶與洪孟楷等委員國會辦公室則由助理代表參加。

4月22日

世界地球日,「動法聯」舉辦「善待動物 纔有好日子」記者會,公布給蔡總統一封信,函請蔡總統啟動憲改,讓「動物保護」入憲。

4月22日

「動法聯」拜會民眾黨黨團,獲得支持。

5月6日

「動法聯」拜會國民黨團動保入憲,獲得支持。

6月4日

台灣環境日。蔡總統於總統府接見環保團體,本聯盟成員提出「動物保護入憲」,總統與農委會陳吉仲主委表示支持,並責成在場洪申翰委員協助推動。

6月23日

「動法聯」拜訪農委會陳吉仲主委,承諾以動物保護中央主管機關名義,舉辦座談會,邀請專家學者意見諮詢。

8月31日

農委會舉辦「動物保護入憲」議題座談會,邀請各領域專家與會,達成入憲共識。

9月30日

台灣動物社會研究會舉辦「動物非物.提昇動物法律位階|系列講座&小論文徵文比賽,將動物保護入憲納入比賽。

12月23日

聖誕節前夕動法聯與民進黨洪申翰、蔡適應、陳亭妃,時代力量陳椒華、國民黨林奕華與鄭麗文,還有民眾黨蔡壁如等七位跨黨派立委舉行記者會,挺動保入憲,會中各黨派立委都承諾會提動保入憲案。

2021年

1月7日

「動法聯」與洪申翰、蔡適應、陳亭妃立、林奕華、陳椒華與蔡壁如等六位跨黨派立委國會辦公室聯合舉辦「動物保護入憲公聽會」。各部會代表也都出席傳達樂觀其成。

4月22日

民進黨立委洪申翰、陳亭妃與蔡適應共同主辦「邁向國家正常化修憲論壇」首場「永續環境:人類與自然的共榮」為響應世界地球日(4月22日),當天探討環境權、適足居住權、動物保護等議題的入憲可能。也邀請動保團體出席發言挺動保入憲。

10月29日

民進黨中執會通過黨版修憲草案中並沒有發現「動物保護」入憲條文。

11月4日

國民黨召開首次修憲小組會議,確定將動物保護入憲放入黨版條文。

11月10日

環保署召開「2021全國非政府組織(NGOs)環境會議環保團體代表溝通會議」,動保團體表達民進黨黨版居然沒有將「動物保護入憲」放入遺憾。

12月29日

第一屆全國動物保護會議,總統府副秘書李俊俋、國民黨主席朱立倫、時代力量主席陳椒華、民眾黨主席代表蔡壁如出席致意,大會宣言重申「動物保護」入憲重要性與刻不容緩。

2022年

1月13日

「立法院第10屆修憲委員會公聽會」第一場,動保團體皆未獲邀列席,12日除了發表聲明,當天上午在群賢樓門口外舉行記者會呼籲。

1月17日

「立法院第10屆修憲委員會公聽會」,最後一場公聽會(第二場),動保團體又未獲邀列席,動團場外饒行立法院抗議。

1月27日

動保團體召開記者會宣布於農曆後,2月20日舉辦動保入憲大遊行,表達不滿。

2月11日

在陳亭妃委員安排下,「動物保護立法運動聯盟」,拜會了立法院院長游錫堃,院長表示願在能力所及範圍內給予建議與協助。

2月10日

動保團體公布動保入憲大遊行主題曲「動物和平曲」。

2月20日

當天儘管天氣寒冷還下著大雨,籌備時間不到一個月,還是有高達數百位民眾聚集總統府前,參與「為動物發聲~動保入憲大遊行」,這是台灣動保史上首次為提升動物法律位階發起的群眾運動,由70多個動保、公民與學生團體聯合主辦。民進黨、國民黨、時代力量、民眾黨都有代表來到活動現場,表達黨團對動物保護議題的支持。

2月22日

拜會國民黨與時代力量黨團。

2月23日

拜訪立法院民眾黨黨團。

2月25日

拜訪立法院民進黨黨團。

3月2日

動督盟秘書長何宗勲投書蘋果新聞網〈動保入憲待朝野共識 動團兩黨總召佔關鍵地位〉。

3月15日

國民黨黨團由總召曾銘宗接見動保團體協商「動保入憲」版本,儘管動保團體提出「加兩字和一頓號」的簡易修憲版本,但曾總召直言國民黨會由萬美玲提出第五個版本,但未說明相關內容。

3月17日

立法院將展開朝野協商。國民黨、時代力量與民眾黨都表達對動保入憲支持。但是代表民進黨總召柯建銘表示:「程序上不可能」、「時間來不及」、「我沒有承諾任何人(動保入憲),也沒見過動保團體」、「有共識的只有18歲公民權」,讓此動物保護仍被關在本次修憲門外。也無緣在共識後於院會提出修正動議納入表決。

3月23日

動督盟秘書長何宗勲再投書蘋果新聞網〈「動保入憲」卡卡? 動團籲捐棄政黨成見「為不會說話動物發聲」〉。

3月25日

立院修憲案只通過18歲公民權,動法聯發布「終結動物受虐,修憲不能缺動保」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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