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工隊夥伴 現身說法

作者: 
蔡育琳

志工隊有許多可愛的夥伴, 他們為什麼會關心動物? 又是在什麼機緣下加入這個隊伍? 因篇幅有限, 僅邀請三位成員分享並節錄部份內容, 完整版本請上關懷生命協會網站, 閱讀「志工訪談——武昌兄,有你真好」以及「為貓狗找到家,為自己找到愛 ——訪談關懷生命協會志工隊情侶檔藍啟宇和蕭業庭」。

為何會關心動物,想為動物付出呢?

藍啟宇:

  從小我就很想要養狗,但是先天有氣喘、過敏,氣管太細,一根狗毛就可能讓我窒息,爸媽因此不讓我養。等我長大了、身體變好了,爸媽又說,要等我搬出去才能養。成長過程中,有些朋友家有養狗,我就會去朋友家跟狗玩。

  2011 年進入明志科技大學,迎新時,我看到「動物生命關愛社」(簡稱「動生社」)的攤位,就想去了解看看,大二時當了社長,從大一到大四都在其中。畢業後回饋社團,把我學過的東西教給學弟妹,這種感覺很不錯,也算是我的志向吧。不過最近工作太累了,我已經找到接班的指導老師,等我休息一年再回去。

在明志科技大學動物生命關愛社的活動中,藍啟宇跟兩隻狗兒一起為同學們上課,左邊是毛色像豆漿的「將將」,右邊是尾巴很短的「短短」。(照片來源:藍啟宇)

在明志科技大學動物生命關愛社的活動中,藍啟宇跟兩隻狗兒一起為同學們上課,左邊是毛色像豆漿的「將將」,右邊是尾巴很短的「短短」。(照片來源:藍啟宇)

蕭業庭:

  家裡養過很多動物, 包括烏龜、老鼠、鳥、兔子,現在養了兩隻西施狗,都是我們家的寶貝。當我離開家進了大學,從桃園來到臺北,希望也能到一個有狗的環境,於是加入「關懷生命社」(常被稱為「臺大懷生社」),那時我才知道社會上有流浪貓狗的問題。

  我曾跟著學長姐到處去抓貓狗結紮,當時後山有一個收容所,我們也會照顧貓狗,餵食打掃。有時學校會跑來一些狗,比較親人的我們會送養,並在網路宣傳。台灣之心愛護動物協會有下鄉絕育的活動,我去幫忙做過志工,覺得這些工作很酷,可以靠自己的力量改變社會,協助改善流浪貓狗的問題。

蕭業庭介紹家中寶貝:「黑皮(右)是我們從小開始養的狗狗,已經14歲了;小憨(左)現在10歲左右,當初流浪到我家門口被收留。我們常帶牠們去遊山玩水,牠們就跟我的弟弟一樣。」(照片:蕭業庭提供)

蕭業庭介紹家中寶貝:「黑皮(右)是我們從小開始養的狗狗,已經14歲了;小憨(左)現在10歲左右,當初流浪到我家門口被收留。我們常帶牠們去遊山玩水,牠們就跟我的弟弟一樣。」(照片:蕭業庭提供)

郭武昌:

  曾有件事讓我很消沉,當時在因緣際會下,我收養了鳥兒,然後漸漸被鳥兒療癒了。每次在我心情低落時,牠們都發揮很強大的心靈慰藉能力,牠們真的懂人,也彼此理解有默契,不因物種而有所區別。人類應該對各種物種抱持關愛,甚至敬意。順帶一提,我本來是奶蛋素,因為養了一隻母鳥而改變。該母鳥可能在家裡安心舒適,會下未受精的蛋。一樣會依據牠的母性,努力抱蛋。一次我不小心弄破,平時溫和的牠竟撲上來攻擊我,然後回去原抱蛋處哀鳴。為母則強,即使該蛋生不出小鳥。我親眼見證了鳥兒不輸給人類母親的那部分,也因此改為全素者。

郭武昌介紹家中鳥兒,在他手上的是銀文鳥,名叫妹妹。肩膀上的是玄鳳鸚鵡,取了日文名「ウミ」,中文念法是「烏米」。妹妹很親人,會趴在他手心睡覺,吃飯還會跟他搶,早上跳到床上叫他。烏米也很撒嬌,總是陪伴在他身旁,甚至在床上一起睡,在家裡他走到哪,牠就跟到哪。(照片:郭武昌提供)

郭武昌介紹家中鳥兒,在他手上的是銀文鳥,名叫妹妹。肩膀上的是玄鳳鸚鵡,取了日文名「ウミ」,中文念法是「烏米」。妹妹很親人,會趴在他手心睡覺,吃飯還會跟他搶,早上跳到床上叫他。烏米也很撒嬌,總是陪伴在他身旁,甚至在床上一起睡,在家裡他走到哪,牠就跟到哪。(照片:郭武昌提供)

加入志工隊的機緣?

郭武昌:

  以前家裡養過狗,而後我自己養了鳥和兔,深刻感受到不同物種形體各異,卻都有類似人類的性格、情緒與情感,其細膩度又遠超過我的想像。因為我本身很愛動物,就有了為牠們多做一點事情的想法。

  大約在 2016 年底我自己找網路應徵當志工,當時由志工隊的資深志工藍啟宇與我接洽。第一次參加的活動並不是花市送養,而是到愛媽的狗場服務。當天剛好有日本動物權利中心(Animal Rights Center Japan)的人來參訪,我們還一同用餐,並從他們那裡,知悉日本的貓狗法律與保護概況。

  我從事象棋教學,常有人說,下棋的人容易想太多,我深有同感。因為下棋的思維方式,習慣來回(敵我雙方)思考,推想各種事件的因果關係,還有質變與量變之間的互動模式。我愛讀雜書,理解不同領域人們的思考模式,喜歡去郊外踏青,好好沉澱自己。還有跟動物相處,牠們單純天真,不用耗腦力就能輕鬆跟牠們心靈交流。

2017年8月6日,志工隊到愛媽狗場協助整理環境,郭武昌正在清除雨棚上的落葉。(照片:志工隊提供)

2017年8月6日,志工隊到愛媽狗場協助整理環境,郭武昌正在清除雨棚上的落葉。(照片:志工隊提供)

蕭業庭:

  大學時有一年暑假,當時還在關懷生命協會工作的湯宜之來到懷生社,問我們要不要一起參加環島的教育研習活動。我跟著他們去幫忙,認識了很多動物議題,畢業後我就到關懷工作了一年。

  在關懷的時候,我時常聽聞志工隊的活動,從旁了解其組織及成員,在隊長周瑾珊的邀請下,就在 2017 年成為其中一員了!後來我搬離臺北,也離開了關懷的工作,仍希望為動物做些什麼,因此仍是志工隊的成員。在我能力所及之內,送養會是最直接幫助動物、最容易做到的事情,也是接觸大部分民眾最快的管道,因此我選擇參與志工隊的送養活動。

2019年4月4日,志工隊參加「城南有意思」,擺攤義賣並送養狗兒。(拍攝:蔡育琳)

2019年4月4日,志工隊參加「城南有意思」,擺攤義賣並送養狗兒。(拍攝:蔡育琳)

藍啟宇:

  我大三的時候,參加了關懷生命協會的活動-大學動保社團連線(「大動連」),因此認識在關懷工作的周瑾珊。後來志工隊器材組的人員不夠,瑾珊問我能否幫忙,那時我剛好有空,所以就留下來幫忙,這一留,五年過去了。

花市送養活動中,藍啟宇抱著小狗找家。(拍攝:蔡育琳)

花市送養活動中,藍啟宇抱著小狗找家。(拍攝:蔡育琳)

其他想說的話

郭武昌:

  透過送養活動讓民眾思考,尊重生命是什麼樣的概念?怎麼連結到愛與責任(養動物如家人)?現實上要如何衡量自身的狀況,來達成人與動物的雙贏?

  希望大家多關注在人類社會體系裡的動物們,認識不同動物議題並分享給親友們知道,同時也配合各種志工活動,讓社會大眾更重視動物福利,甚
至是動物權益。

  2019 年 12 月 15 日這一天,我參與了志工隊最後一次花市送養活動。花市送養活動可以算是我踏入動保界的開端,而今送養活動要告一段落了,有點小小感傷。但這可能標示著,這個任務暫時到這裡,以後也許有更大、更重要的任務要去努力。感謝這幾年來大家的努力,也希望所有動物們都有最好的歸宿。

2017年7月2日,志工隊舉辦義賣及愛心送養,郭武昌在場照顧小狗、招呼小朋友。(照片:志工隊提供)

2017年7月2日,志工隊舉辦義賣及愛心送養,郭武昌在場照顧小狗、招呼小朋友。(照片:志工隊提供)

蕭業庭:

  最想跟志工隊的夥伴說聲謝謝,有參與過活動就會知道,其實我們的人力一直很缺乏,而送養往往需要一整天的時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忙,願意花費寶貴的假日來幫忙,我覺得非常難能可貴。

  一路上走來,與許多愛媽、志工有過萍水之緣,他們大部分都是單打獨鬥,沒什麼資源,希望我的幫忙能讓他們獲得喘息的時間。

  在志工隊認識了藍啟宇是加入志工隊的一大收穫,因為我們有類似的人生經驗,都參加過動保社團,所以特別投緣也能互相支持,因為志工隊才有這個緣分,非常感謝。

2019年10月19日,關懷生命協會參加熊抱世界挺挺市集,藍啟宇及蕭業庭合照。(拍攝:蔡育琳)

2019年10月19日,關懷生命協會參加熊抱世界挺挺市集,藍啟宇及蕭業庭合照。(拍攝:蔡育琳)

藍啟宇:

  自從加入了志工隊,我認識了許許多多來自不同領域的人,因為喜愛動物、為動物發聲而聚在一起,同時也可以聽到不同背景的故事,我覺得是收穫最多的地方。

  為何狗會送不完?我認為就是沒有結紮,或是結紮跟不上繁殖的速度,流浪動物的問題要治本,要靠教育和觀念去推。可以從自己能做的部分著手,例如我們去學校推教育、在外面辦活動,還有網路的傳播等等。

  等住的地方穩定了,我們兩個打算領養校犬「將將」,牠是老狗了,不能太晚帶,我們要儘快。暫別志工隊之後,我會以動生社出發,影響層面以學生為主,畢竟自己做可能做不完,要培養新人來分擔工作。未來不管在什麼地方,只要工作之餘有心力,我仍會想為動物做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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