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飽受虐待 去泰國玩別去騎大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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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飽受虐待 去泰國玩別去騎大象?

看原信:去泰國玩別去騎大象!

調查結果:真實,但應屬特例情況。

以我們目前得到的說法來看,原信、也就是藝人鄭凱中在節目中說的內容,在泰國確實發生過;但大象在泰國地位崇高,像刻意虐待、刺瞎象眼等等情況,就像有人會虐貓、虐狗,應屬特例,而不是普遍現象。

話雖如此,泰國大象仍有其他值得深入探討的議題,請參見我們報告說明。

調查報告:追追追小組/調查報導

在國人想去旅行的國家排名中,泰國一直以來都是名列前茅;除景點外,泰國大象更是極富盛名。但最近網路有篇文章,內容指稱泰國大象其實飽受虐待,人類為了能夠控制大象,不但把大象眼睛戳瞎、還拿針刺滿大象眼睛與指甲四周,甚至還因為每天讓觀光客騎乘,許多懷孕母象都胎死腹中。這麼殘忍的情節,真的是每一隻泰國大象都要面對的現實嗎?

原文來自電視談話性節目「WTO姊妹會」片段,是一位馬來西亞籍藝人鄭凱中去泰國的個人經驗談,各位可以在原信看到節目影片;因此關於這段故事真偽,我們向鄭凱中聯繫詢問。鄭凱中告訴我們,他每年都會去泰國旅遊,而節目中所說的大象營,是他個人2010年11月的時候,在清邁一個大象營「Elephant Nature Park」的親身經驗。

關於Elephant Nature Park,網路上相關資訊不少。根據其官方網站的介紹,Elephant Nature Park是一個大象救助庇護組織,許多受到傷害的大象都在此受到照顧,目前已收留數十隻大象;每隻大象的成長背景、身體狀況以及怎麼來到Elephant Nature Park的故事,都可以在官網上看到。

像鄭凱中提到有大象的眼睛被刺瞎,網站上就有一隻叫「Kham Puen」的大象眼睛近乎全盲;據網站上的推測,應是Kham Puen工作時,被人用彈弓打傷弄瞎,但受傷過程細節仍不清楚。而Elephant Nature Park也開放參觀,開放遊客、志工到這邊幫大象洗澡、餵食,藉此了解大象真正的生活作息以及動物保護權益。網路上也有許多網友到這個大象營的遊記,在此我們就不多作介紹。

參見:Elephant Nature Park 官方網站
Elephant Nature Park > 大象Kham Puen介紹
TravelSeed > Elephant Nature Park_逐漸擴大的漣漪(網友到Elephant Nature Park的遊記,有許多照片)

我們也發現2005年10月號的《國家地理雜誌》,有一篇關於泰國大象的專題報導,裡面探討泰國大象的實際生活情況,也採訪了Elephant Nature Park創辦人Sangduen Chailert。在這篇報導裡,提到一頭大象「喬基雅(Jokia)」,牠的故事與藝人鄭凱中敘述相仿。

喬基雅一開始是在非法伐木廠拖運木頭,懷孕時因為還要工作而流產(非因給觀光客騎乘);後來喬基雅開始罷工,管理牠的象夫用彈弓射牠來讓牠工作,有一次象夫射偏、不小心打瞎牠的左眼;當主人過來處理傷口時,喬基雅因為過於恐懼,甩鼻子將主人手臂打斷;主人一氣之下,拿出弓箭把牠另外一隻眼睛也射瞎,並讓牠戴上鐐銬繼續工作。

關於喬基雅的故事,Elephant Nature Park網站上也有,各位也可參照底下的網頁說明。(礙於版權,我們無法提供報導內容及照片,有興趣的網友可以去圖書館翻翻。)

參見:Elephant Nature Park > 喬基雅介紹

不過國家地理雜誌的報導,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究竟現狀如何?追追追小組經費拮据,無法實際到泰國深入探訪;不過沒關係,我們先請教泰國觀光局,希望泰國觀光局可以給我們對這封網路轉寄信的看法。不過截至刊稿為止,泰國觀光局並未給我們正式回應。

我們也找到一位泰國華僑「Jay」,Jay表示他也聽過大象受虐的故事,但他本人從未見過。Jay說,早期確實會有象夫帶著大象、掛著籃子賣餵食大象的食物的情景;但近幾年泰國政府已經禁止大象進入城市,加上政府也有宣導,這樣的景象在都市已經看不到、泰國當地的人也不會跟路邊大象買東西。Jay個人認為,不能保證沒有大象受虐,但至少以他在泰國生活二十多年的經驗,泰國人仍是以象為尊。

另一位曾久居泰國的黃小姐告訴我們,大象在泰國人心中地位崇高;再者健康大象的價值絕對遠勝受傷、身殘的大象,故意把大象弄失明、受傷,實在不合邏輯;當然,也無法保證不會有這些虐待情事,但這些應屬個案,而非普遍現象。

就黃小姐所知,泰國政府及民間單位也都有成立一些大象保護組織,例如泰國大象保護中心(www.fio.co.th),就有提供各項有關大象的服務,無論是受傷或生病治療,都可以送到這裡;甚至這個單位針對居住較遠或較為窮困的飼主,也有提供外出醫療、減免費用或免費服務。

總結目前得到的說法來看,原信──也就是藝人鄭凱中在節目中說的內容,在泰國確實發生過;但大象在泰國地位崇高,刻意虐待、刺瞎象眼等等行為,就像有人會虐貓、虐狗,應屬特例,而不是普遍的情況。

關於泰國大象,其實我們還沒有說完。關懷生命協會曾對泰國大象議題做過觀察,對於原信所說的情況,他們認為雖屬個案,但並不少見。關懷生命協會認為,更大的問題,是在於泰國常見的大象表演秀、馬戲表演,這些動物表演才是不人道、更全面性的問題;這些問題,下篇報告我們將作進一步說明。

畫畫踢球跳火圈 動物表演秀的悲哀?

上篇報告得到的結論是:藝人鄭凱中說的「大象受虐」情況確實曾發生,但應屬特例。話雖如此,「大象表演秀」背後延伸出的意涵、潛在疑慮,可擴及所有馬戲表演,這種動物表演才是不人道、更全面性的問題,值得大家思考。

調查報告:追追追小組/調查報導

騎乘大象、餵食大象、看大象馬戲雜耍,這些都是泰國著名的動物表演。不過網路有篇流傳文章,內容說泰國大象其實飽受虐待,人類不但把大象眼睛戳瞎;甚至還因為每天讓觀光客騎乘,許多懷孕母象都胎死腹中。這麼殘忍的情節,真的是泰國大象的現實處境嗎?

關於流傳文章的說法,我們在上一篇報告「大象飽受虐待 去泰國玩別去騎大象?」已經有詳細說明。而這篇報告我們要聊什麼?我們要談「動物表演」的問題。

馴化大象的宿命:表演、工作、拔象牙

或許很多網友都沒看過大象動物表演秀。沒關係,網路上有相當多的影片,我們順手找了一個,大家可以先看看。

根據2005年10月號《國家地理雜誌》的報導, 泰國大象可分為「野生大象」、「馴化大象」,數量各約3000隻;野生大象受到泰國野生保育法規保護,而受馴養的大象則沒有這麼好運,主人可以販賣、宰殺食用、拔取象牙,就像是一般的家畜一樣。當然,訓練成為動物表演秀的主角,表演畫畫、踢足球,當然也是其中一個選項。

前面大象表演秀影片中,這些負責表演的馴化大象,跟一般野生大象的際遇完全不同。

關懷生命協會諮詢顧問林育如表示,象主人會繁殖大象個體,來達成主人想要訓練牠們做的工作;換個說法來解釋,當大象表演的市場越大時,這些仰賴大象表演維生的人會「生產」更多的大象,來滿足表演節目的大象需求量。「這些被生出來的大象,一出生就註定這輩子是要被利用,而不是自然野生的繁衍保育,事實上,牠們也回不去野外了。」林育如說。

當然我們也不能一竿子打翻船,認定所有馴化大象都受到不平等的待遇。林育如表示,在歐美等等動物權益較受重視的國家,會用比較人道的「獎勵式訓練」,但在泰國,林育如認為仍以處罰式訓練──像是電擊棒、驅象刺棒(俗稱象鉤)等等器具來威嚇處罰為主。

表演幕後 看不見的大象訓練

在我們請教關懷生命協會這則泰國大象的謠言時,關懷生命協會告訴我們,藝人鄭凱中敘述的虐待情況或許是特例,但「動物表演」本身就是一種虐待動物、不符合動物權益的行為,也給了觀賞民眾錯誤的生命教育觀念。

「因為動物根本不了解這些表演的意義,這些雜耍違反動物自然行為」關懷生命協會辦公室主任林憶珊說。林憶珊表示,這些表演對孩童影響相當大,小朋友容易對動物的自然行為產生錯誤印象,誤以為可以利用動物娛樂或任意羞辱。

關懷生命協會諮詢顧問林育如,也曾到泰國探察多次。林育如告訴我們,泰國大象的問題,其實也是整體動物馬戲表演問題中的一環;她指出許多觀光景點都有「動物表演秀」,表演的動物從河馬、大象甚至靈長類的猴子都有,但不論哪一種動物表演,其實對動物都有可能造成傷害。

↓老虎跳火圈表演。

以本回探討的大象為例,林育如表示,泰國負責表演的大象,大多是約三歲以下的幼象,因為小象較溫和,比較容易跟觀眾親近互動,也比較好訓練;而平常讓遊客騎乘的大象,則以母象為主,考量點也是因為母象比較溫馴。

那麼傷害何在呢?林育如認為,選擇表演大象的考量看似合理,但背後卻隱藏許多一般人看不到的動物權益問題與疑慮。我們將林育如提出的觀點整理如下:

1. 幼象這些精彩表演,像是甩鼻、踢球、畫畫、單腳站立等等,他們是如何學會的?這些學習過程,遊客看不到,但一定相當辛苦;而這些用大象營利的單位也鮮少招募志工幫忙,訓練過程更是不透明,外界很難知道訓練方式如何。

2. 這些表演的大象,通常平日表演兩場、假日表演四場,時間間隔短,休息時間當然也就不多;即使平日休息時間稍長,也不可能帶大象到戶外,因為會擔心大象回不來。而這些大象每天都做相同的表演,這些表演又並非天性行為,長久下來心理也早已不健康。

3. 常見的動物獎勵式訓練,會在表演後給動物一些回饋,例如食物或撫摸鼓勵,但這些在大象表演秀裡,卻很少見。
表演秀裡有個很常見的橋段──「讓大象尋找觀眾藏起來的食物」,但倘若工作人員有先餵食大象,表演時還會吃東西嗎?換言之,為了達到表演效果,工作人員會不會先讓大象餓肚子?

4. 假設有10隻幼象登台表演,但訓練過程中,「應該」不只10隻大象接受訓練。前面已經提到「表演用幼象,騎乘用母象」,而成年公象、跟難以訓練、無法登台的大象,牠們會到哪裡去?

上述幾個觀點,雖然只是外部推測與延伸思考出的疑慮,但對於大多數的人──作為一個欣賞動物表演觀眾的角色來說,林育如認為的確值得深思;同理,從事馬戲表演的其他動物,也可能有這方面的疑慮,這就回到前面說的:不論哪一種動物表演,其實對動物都有可能造成傷害。

這時蘭陽溪突然發現:或許鄭凱中的泰國大象故事是特例,但是這些動物馬戲表演,才是問題的根源──只要有人持續觀賞馬戲表演,不論是猴子、猩猩、獅子、貓或狗,牠們都可能遭受不人道對待,甚至遇到受虐的情況。好了,動物與人道的議題再談下去,又是一個大哉問,足以辯論一個世紀的議題。關於泰國大象、關於動物馬戲,希望本篇也提供了各位另一種思維。我們已經說了很多,有興趣的人不妨看看下面的相關連結,就講到這吧,再說下去天都黑了!

↓獅子也是馬戲團常見的動物。2010年,烏克蘭兩隻火大的公獅,不滿人類的挑釁,衝向馴獸師緊咬不放。(新聞請見:這裡

(本完轉載自:網路追追追 http://rumor.nownews.com/2012/02/16/515-2785505.htm http://rumor.nownews.com/2012/02/20/515-2785503.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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