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樂死問題是現今流浪狗政策最嚴重的問題之一。
  安樂死的合理性一直受到爭議,究竟人類有沒有權利決定這些伴侶動物的生死?安樂死完全不痛苦嗎?還是死得快而已?這些接受過安樂死的人或動物恐怕是沒有能力給我們答案了。當然,如果不得已要實行安樂死,是不是有辦法真的人道呢?
  「人道」在這裡是很不容易定義的名詞。動物為什麼需要「『人』道」,這不是給『人』專用的名詞嗎?
  基本上,在這裡,「人道」指的是人類所具備的關懷良善特質。為了儘可能減少其他生命所不必要的痛苦,所作的努力。所以人道所指的對象,不只包含人類,還包含其他的動物。
  只是人類身為雜食性動物,對於大多數人而言,犧牲其他動物為食,成為生活之所必須。因此,要部分動物為人類的生活而死成為必須。這是個很矛盾的問題,雖然大多數的人都不願見動物受苦,可是大多數人無法違反自己喜歡肉食的本性。造物主給了人類一道困難的單選題。結果大多數的人還是不會選擇素食。
  因此,在選擇飲食物種的選擇上,就出現了考量。孔子「弋不射宿」,就是不射正睡在巢中的動物。就是一種人道考量。
 
伴侶動物的特質
  西方人以物種的智慧與物種和人類關係作考量,雖然西方人以前也吃一些野生動物,可是人猿、猩猩、猴子這些有高智慧且與人類很像的動物他們是不吃的。
  華人一直把伴侶動物當作家畜,六畜興旺的六畜就包含了狗。華人自古就沒有好好思索,這些伴侶動物和家禽、家畜有什麼區別。可是西方人就不同了,西方人有用心思索伴侶動物和家畜的區別。那就是以人類的良善特質作區別。
  人類之所以有別其他動物的特質,就是人類的智慧、相互關懷的能力、情感交流的能力,均較其他物種為高。而伴侶動物,在某些方面,展現有別於其他物種的驚人特質:
  1. 一般的動物,即使是人類從小飼養,除了少數印痕的作用,甚少表現和人類豐富的情感和喜悅,而伴侶動物卻有能力在人類面前表現出牠們的喜怒哀樂,而且和人類交流的能力,幾乎沒有其他生物可比。
  2. 伴侶動物以人類為生活重心。尤其是狗。只有狗是唯一具備「榮譽心」的動物。其他的動物訓練大多需要食物或其他誘導。可是狗卻只要鼓勵就樂意作很多事。狗也是唯一具備「忠誠」特質的動物。沒有部隊會訓練猩猩站哨,雖然猩猩很聰明。而狗這些「榮譽」與「忠誠」這些特質,是人類才有的特質。
  正因伴侶動物展現了這些特質,所以西方人不把伴侶動物當家畜。因為這些動物有著「人性」的特質,所以很多西方人是把伴侶動物看成僅次於人的存在。
  我想,我有位英國朋友很簡單的說明西方人的看法:「牠們(伴侶動物)是我們的朋友,而我們是不殺朋友的。」
 
安樂死的目的與條件
  在人類高度都市化以後,流浪動物問題成為每個都市所必須面對的問題。在人口密集的都市,流浪動物的數目很容易增加。很多都市必須面對流浪動物所帶來的問題。不可否認的,安樂死還是大多數地區所採取的方式。雖然有些鼓勵認養的辦法。可是無人認養的動物,還是必須面對安樂死的命運。安樂死的問題成為公立收容所所必須面對的一大課題。
  安樂死的目的,在於人類無法繼續飼養這些動物,而不得不採取的做法。為了減少動物的痛苦,為了達成人類的同情心和同理心,所以使用盡量減少動物痛苦的做法。
  所以安樂死的目的,在於減少動物的痛苦,理想的安樂死應該符合以下的條件:
  1. 在最短的時間讓動物失去知覺。
  2. 使動物所受的緊迫恐懼減至最少。
  3. 使動物在無痛安詳的狀態下死亡。
  4. 在最短時間內讓動物死亡。
 
台灣收容所的安樂死作業流程
  台灣收容所的安樂死作業流程如下:
  1. 安樂死前,將犬隻從犬舍帶出,不得在犬舍中進行安樂死,避免犬舍中其他動物看見有同伴正在安樂死。而且狗死亡後,會從肛門腺中放出氣味,使其他的狗聞到而害怕。
  2. 將犬隻帶出犬舍,盡量安撫犬隻,對於一些友善的犬隻,則應將犬隻抱出犬舍。
  3. 將狗帶至安樂死場所,為了不讓狗害怕,不可以讓狗看見前一隻狗被安樂死的情形,所以之前被安樂死的狗應該已經帶離現場
  4. 視動物的情況,看動物是否可以直接注射安樂死的藥物。如果動物過於緊張,不容易靜脈注射安樂死的藥物。則應使用Ketamine,Ketamine是一種肌肉注射的麻醉劑,可使動物鎮靜麻醉,讓執行安樂死人員容易進行安樂死的靜脈注射。
  5. 在靜脈注射前,盡量安撫動物的情緒,避免動物緊張,緊張的動物常會亂動使靜脈注射不易進行。靜脈注射使用的藥劑為Pentobarbital,可直接抑制中樞神經系統讓動物昏迷,迅速停止心跳而快速死亡。
  6. 安樂死完畢後,檢查動物有無心跳,清理現場,繼續下一隻動物安樂死。
  表面上看起來各個步驟似乎都相當合理,可是實際執行上,卻是問題重重。
 
實際執行安樂死的問題
  台灣的流浪動物,在公立收容所期間,大多和工作人員沒有什麼互動,有很多流浪動物,從來就沒有被收容所工作人員牽出散步,而且很多在被捕捉的過程受到驚嚇,對人類不信任,牠們如何有可能乖乖的被牽出?
  因為這些動物常常不合作,而且工作人員常常拿捕犬棒伺候,這些被捕的動物一看到捕犬棒,通常是充滿了恐懼,面對工作人員,常常是極力反抗,而捕犬棒又是勒住脖子,將狗拖出。沒有一種生物被勒住脖子後,不會緊張害怕的。
  所以將狗帶出狗舍的過程中,常常是充滿了緊張和恐懼,而其他還未逾期以及等一下要被拖出的狗,通常可以見到自己同伴被拖出時的哀鳴呼叫聲,整個犬舍常常風聲鶴唳,你可以看到很多動物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如果「安樂死」的定義是要這些動物死的安樂,那牠們在安樂死前,所經歷的恐懼,已經嚴重的違反安樂死的原則。
  而且未逾期的狗看到同伴被拖出時哀鳴脫糞脫尿的慘況,很容易懼怕人類,更加不利於認養的推行。而且當牠們之後面對安樂死執行人員,會更加地恐懼,造成安樂死的過程更加困難。

  你如何在七天內取得這些動物的信任,基本上就是一個非常不容易的問題。有很多因恐懼而行為異常的動物,需要兩至三週的行為矯正。而且大多數公立收容所工作人員和動物沒有什麼互動,如何將狗「人道」地牽出,基本上就是一個非常不容易的問題。
  而且這些工作人員的素質通常有非常嚴重的問題,這些工作人員常常害怕在安撫動物時受到攻擊,所以就算是非常溫馴的動物,也常常用捕犬棒拖出。而這些溫馴的動物,常常在被拖出後,變的非常不合作,有時反而危險,對動物的傷害更是嚴重。這些溫馴的動物,本來可以用溫和的方式牽出的。
  將狗帶至安樂死的場所,因為通常一次安樂死很多狗,而且安樂死的過程通常無人監督,所以執行安樂死的醫師,通常不會等到前一隻狗移離現場,才對下一隻狗進行安樂死,以節省時間。所以通常狗進安樂死的場所,狗可以看見地上有一大堆死屍,也可以看見有些正在掙扎、快要死亡的狗。如果是你,看見大量同伴的死屍,你會作何感想?
  狗死後肛門腺會放出氣味,如果這個說法成立的話,那這些聞到死屍氣味的狗,一定極度的恐懼,如果「安樂死」的定義是要這些動物安樂的死,請問像這樣的「安樂死」前極度恐懼也算是「安樂死」嗎?
  如果照這些學者的說法,狗可以聞到死去的狗的氣味,那麼就算先把已死的狗移開,死去的狗的氣味還是會留在原地一陣子,狗的嗅覺又特別靈敏,很容易聞到之前死去的狗的氣味。這些氣味,是從狗的肛門腺散發,活著的狗會因為聞到這些味道而害怕。那麼先移開已安樂死的狗並沒有什麼用,因為狗還是會因為聞到空氣中的氣味而害怕。牠們並不會因沒看到之前的狗而不害怕,就算是工作人員很盡責地先將之前安樂死的狗移開,狗還是因為空氣中有死狗的氣味而緊張,一到安樂死的場所,還是很容易緊張。除非安樂死的時間拉的很長,徹底清洗之前狗的氣味,並將空氣中的氣味徹底排除消去,才進行下一隻狗的安樂死,但以目前公立收容所的情況,很難做到,公立收容所常常要數分鐘內完成一隻狗的安樂死,哪有時間將氣味徹底除去。
  在注射安樂死藥物的部分,狗帶進安樂死的場所後,很容易看到死狗的屍體或聞到死狗的味道,而感到緊張,尤其是有些智慧較高的狗,很容易緊張。不過,就算有些看來不緊張的狗,也不見得願意乖乖的接受靜脈注射,針刺入皮膚有一瞬間的刺痛,很容易讓這些動物害怕而掙扎,有些動物更是在保定前就容易緊張,你能想像護士小姐幫一個亂動的病人打靜脈嗎?基本上,要對這些緊張的動物靜脈注射比任何醫院的靜脈注射都難。因為這些動物不但容易亂動,而且很多瘦小幼弱的狗,血管不容易打到,有些病犬和幼犬血管非常細小,非常不容易打到。
  而負責安樂死的工作人員通常是怕被狗咬到更甚於人道考量。有時也不能完全怪工作人員,因為安撫這些動物有一定的危險性。但有些看來很友善的狗,這些工作人員也很少試著去安撫這些動物,因為有時安撫這些動物需要時間,而且又不一定安撫就能靜脈注射,很多很乖的狗在針刺入後也不一定容易保定,很少工作人員會試著花費時間安撫動物,對這些工作人員而言,安撫動物常是花時間又不安全的。
 
實際執行方式--心臟穿刺法
  所以這些工作人員就自己發展了一套安樂死法,將狗用捕犬棒拖入安樂所室,然後用捕犬棒將狗推向牆壁或將狗推倒壓到地上。然後執行人員再用心臟穿刺法結束動物的生命。
  所謂的心臟穿刺法,就是直接從胸腔用注射器刺入胸腔,到達心臟,將安樂死藥Pentobarbital注入心臟。
  經口、肛門及腹腔注射一般並不推薦於安樂死時使用,因為效果慢,而且有刺激組織而造成疼痛的可能性。只有少數老弱幼小或小型的動物,不容易找到靜脈,才不得已使用腹腔注射。
  而心臟穿刺,則是最不推薦的安樂死法,原因如下:
  1. 在穿入胸腔時,常會造成動物嚴重的緊張與痛苦,胸腔布滿神經,在動物亂動的情況下,很容易造成動物嚴重的痛苦。
  2. 心臟被刺穿,被列為痛苦指數最高的傷害,有些不得不做心臟穿刺的病患,常常在心臟穿刺時痛不欲生。這樣也算安樂死嗎?
  3. 動物如果亂動,心臟不容易一次刺到,你可以看到有些獸醫師連刺兩、三次都沒有刺到心臟,造成動物更嚴重的痛苦。
  4. 有很多沒有刺中心臟的動物,藥劑注入胸腔,效果緩慢,刺激胸腔組織,造成動物極度痛苦,動物常常意識清楚,無法呼吸,因胸腔被麻醉,無法運動,窒息而死,過數分鐘後仍不見得會死亡,這種沒有打到心臟比例極高。這樣的死法,實在看不出可以稱為安樂死。
  口說無憑,大家可以看看本書中所附VCD,就可以知道事實的真相,公立收容所的安樂死,實在不能給人任何安樂的感覺,真實的情況比我描寫的要恐怖多了,連VCD中的影像,都很難訴說這些動物所遭到的待遇有多麼慘不忍睹。
 
 
  這些收容所執行安樂死人員把最不得已才使用的「殺狗法」,用在所有的狗身上。我相信大家看過VCD以後會同意我用「殺狗法」這個名詞,因為我完全看不出國內公立收容所的「安樂死」有什麼「安樂」的現象。
 
結論與改善之道
  在沒有人監督的黑暗角落,就很容易有這些不為人知的陰暗面,如果真的能仰不愧於天,俯不祚於地,又有什麼不可以別人知道呢?
  這些公務人員說了百般的理由不讓民眾看安樂死過程,結果卻因為沒有人監督,而變成了不肖工作人員任意殺狗的保護傘。作出不堪入目的品質,但卻不斷地欺瞞大眾自己是人道處理流浪動物問題。
  需要欺騙大眾才能在社會立足的工作實在是很可恥也很可悲。也難怪缺乏真正有良知的優秀人才願意在公立收容所工作。
  當這些工作人員和公務員面對大眾,不斷地強調自己都是抱著狗無痛的靜脈注射安樂死,可是我們看到的,都是殘忍的殺狗。這些公務員說的話還有什麼可以相信的?
  所以我們必須全面檢討公立收容所的人員組成問題,尤其是公立收容所的主管,絕對需要有良知的人員。
1. 安樂死的過程必須開放
  安樂死的過程必須開放,事實已經證明了這些公務人員不值得信任。這些公務人員實在是沒有資格用安樂死「不雅」或「不方便」為由拒絕民眾監督,因為他們實在是不值得信任的一群人。
  台北市動物衛生檢驗所曾經以承包安樂死的醫師不願開放參觀,不然沒有人願意承包安樂死,這些安樂死的承包醫師卻是因為過程不人道,不敢讓人看。而動檢所也不敢有意見,怕沒有人接安樂死,動檢所員工有70%是獸醫,安樂死卻沒人願意接,需要浪費大量納稅義務人員的錢去「外包」。如果「外包」不能確保品質,那為何要外包?沒有人願意執行?卻又訂出大量安樂死的政策?
  不管如何,安樂死一定要開放民眾監督,否則我們難期望安樂死的品質,安樂死的流程也有很多需要改進的。
2. 工作人員必須和狗建立情誼
  將動物帶出犬舍有很大的問題。尤其是公立收容所,在七日內工作人員和管理人員很難和這些流浪動物建立情誼,而且通常這些工作人員也不會和這些要安樂死的動物建立情誼。「多看多難過」。所以將狗帶出犬舍常常是非常困難而不人道。因為這些動物常常不和執行安樂死人員配合。所以常常被強制拖出,造成動物極度的驚恐,這和安樂死的精神大相違背。
  根本的問題是收容所的工作人員必須和狗建立情誼,才容易將狗帶出,所以工作人然必須常常帶狗出去散步,這樣狗才樂意被工作人員牽出。而這也是我一再強調工作人員必須每天帶狗出去散步的重要原因之一。
  但還是有些需要行為矯正的狗,不容易牽出,也不容易在一週內行為矯正成功。
  這些動物即使是非常優秀的犬舍管理人員,還是很不容易牽出,你很難在短時間內,取得這些動物的信任。所以這些動物很不容易用符合人道的方式牽出。
3. 其他可以考慮的方法
  是不是有比較人道的方法可以將這些動物帶出呢?事實在這些動物清醒時,的確是很不容易帶出。那我們可以試著先麻醉牠們嗎?
  其實是可以先麻醉這些動物再帶出犬舍,有時我們可以看到有些飼主要求麻醉這些動物(這並不鼓勵),以方便帶出,我們可以看到的確這樣做就可以有效減少動物在帶出犬舍過程中的痛苦和掙扎。
  但是正常的安樂死流程卻不鼓勵這樣的做法,因為歐美的學者認為在犬舍使用針筒或吹箭注射麻醉劑會使其他看見針筒或吹箭的動物緊張。而且針筒或吹箭不見得一次成功,會造成要被注射動物緊張。
或許是歐洲國家的犬舍要求標準較高,所以歐美他們認為在犬舍打針可能會造成犬隻受痛而大叫,造成其他動物的緊張,所以他們是將動物帶出犬舍才進行醫療。
  可是在實際情況下,有很多私人收容所是在犬舍中對狗進行預防注射,可是即使有些狗受痛而大叫,其實大多數的狗,並不會因為這樣而感到緊張,大多數的狗,並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但是如果在公立收容所,有一隻被強制拖出而大聲呼叫的狗,通常犬舍中大多數的狗,都會因此而非常緊張。
  所以,孰優孰劣應該很容易分得出來,所以我認為在犬舍中先打麻醉針是可以考慮的方式,如果真的沒有辦法好好牽出犬舍的狗,其實可以先打麻醉針,再由工作人員抱出。
  當然,如果有更好的方法那自然最好,可是現在似乎沒有一些比較具體的好方法。或許我們可以考慮吸入型的麻醉劑,只是吸入型的麻醉劑操作也不見得容易,要套在動物的口鼻上也不見得容易。
  我們也可以考慮在一些動物安樂死前使用一些口服的催眠藥、鎮靜劑或麻醉劑,讓這些動物能夠很容易被帶出。
  只是這些方法都需要實際地操作實驗才能知道是否真的切實可行。而且,也要經過一些動物學家的認可,才能知道是否會影響犬舍其他動物的情緒。
  台灣的公立收容所情況和歐美的收容所不同。所以我們不能完全期望國外的安樂死方法,可以直接搬到國內使用。國內的情況和國外不同,人員的素質也不同,如果不能期望國內收容所工作人員,會在安樂死前安撫這些動物。那麼,想出一些變通的方法是有必須的。一個好的安樂死流程可以給這些動物最低的保障。
  有人監督也是非常重要的。如果真的動物帶出的過程非常平和,注射安樂死藥自然容易,如果有不配合的動物,則先經過麻醉處理,動物也能快速減少痛苦死去。我想不出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政府當局不應以不雅為由,拒絕民眾的監督,而導致安樂死的品質低落。假若安樂死真的是「人道」,真的是「幫這些動物解脫」,真的很「安樂」,那又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今天就是有關單位自己都無法面對「安樂死」不人道的事實,才不敢讓民眾了解真相。
 
問題與省思
  事實上,即使是小心翼翼的執行安樂死,使用一些先進的流程,還是很難確保百分之百人道的。因為這些動物不懂語言,我們無法百分之百和牠溝通,我們無法百分之百了解牠們的意向,所謂人道的安樂死應該包括被安樂死的個體自願且樂於接受安樂死。有些人類的安樂死就是如此,可是有很多國家還是認為這樣的安樂死違法。
  我並不是完全反對安樂死動物的人,只是要大家知道,掛在冠冕堂皇「人道」處理流浪動物問題的背後,其實已經嚴重的違反了動物求生本能與天性。
  其實處死這些動物是不得已的做法,但如果萬不得已要處死這些動物,我們當然是儘可能去減少這些動物的痛苦。我認為我們不該刻意去合理化這些處理方式,應該視安樂死動物為一種不得已的抉擇。
  這些動物之前所以要面對安樂死的命運,其實是我們人類造成。因為我們有人隨意地棄養動物,任由牠們自由繁殖,之後不滿意流浪動物太多,以安樂死作為處理流浪動物問題的方法。
  我們應該認真思考,是否有比安樂死更人道的流浪動物處理方式。如果有切實可行的處理方式,我們應該考慮使用更人道的方式處理流浪動物問題,而不是一再逃避安樂死不容易人道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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