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宜之 關懷生命協會理事

從龍蟠虎踞、如虎添翼等諸多與「虎」相關的成語，不難看出老虎在中國歷史及文化所佔的重要地位。老虎的威猛氣勢和美麗毛皮，令人又敬畏又渴望，不幸地是，隨著槍炮彈藥器械的發展，「與虎謀皮」不再遙不可及。然而，除了囚禁與推入絕境外，我們為老虎做了什麼？

明年，虎年。我們用什麼迎接虎年？

瀕臨滅種的老虎

由於棲地破壞，加上盜獵問題，即使名列華盛頓公約附錄一要求嚴格管制貿易，可是，野生老虎的數量仍持續下降，有滅種之虞。

老虎已在亞洲生活了兩百多萬年，是位居食物鏈頂端的獵食者，拜體型與力量之賜，獨來獨往的老虎足跡，從炎熱潮溼的雨林一直遍佈到冰雪覆蓋的高山，並且幾乎沒有天敵，是亞洲叢林裡最令萬物聞風喪膽的萬獸之王，是貓科動物中體型最大者。

根據世界自然保育聯盟（IUCN）的統計，存活於野生環境中的老虎原本有十萬隻，但現今約只剩不到七千七百隻，而且正持續減少。依現有資料顯示：在20世紀初，尚有8個不同亞種的老虎存於亞洲，不幸的是，到1980年，卻已經有3個亞種自地球上消失。

許多亞洲國家的中醫業者對於虎骨的需求，使得虎骨的藥用貿易加速老虎瀕臨絕種。儘管沒有科學依據，但是「老虎製藥、效用顯著」的信念，仍深植民心。雖然虎骨交易屬於非法行為，但以虎骨製造的藥丸、藥膏、藥酒仍被大量製造，並銷售到世界各地。

2003年底，西藏自治區海關破獲了一起史上最大宗的稀有動物毛皮走私案，一共查獲31張老虎皮及581張雪豹皮，從查獲的毛皮上黏著的印度報紙顯示，這些動物極有可能是在印度被殺害的，這也揭露了中國與印度之間的走私聯繫。

只要仍有人繼續進行虎骨和虎皮交易，繼續購買老虎產製品，便會將老虎推向滅絕。
改寫自「不該興隆的行業2006」

虎1：老虎被囚禁於簡陋的獸欄。攝於南印度Mysore Zoo。林憶珊攝

白老虎的美麗與哀愁

除了圖謀虎皮而宰殺老虎外，另有一批利益團體，也為了圖謀虎皮的美而「生產」白老虎或黃金虎（golden tabby tigers）。

白老虎擁有不凡的雪白皮毛與湛藍雙眼，讓老虎的威嚴更顯尊貴與震懾人心，成了展場明星。但是，在為人類賺取大把鈔票的背後，牠們揹負什麼代價？

虎2：展場明星白老虎帶來無限商機，但除近親交配造成的遺傳疾病外，牠得到什麼？攝於南印度Mysore Zoo。林憶珊攝

白老虎的美1 -- 長隆酒店的娛虎添翼

長隆旅遊度假區位於中國大陸廣州番禺，有被譽為「廣東省科普教育基地」的香江野生動物園、「迷城皇宮」之稱的長隆酒店與國際大馬戲團等，成為大陸短線旅遊不可錯過之觀光景點。將動物的產值推至極致，也讓動保人士欲哭無淚。

香江野生動物園網羅世界珍禽異獸外，是中國最大（應該也是「世界最大」）的白虎欣賞與繁殖基地，據說擁有白虎60幾隻，佔世界總量1/3。在全球動物保護浪潮的席捲下，先進國家的動物園大多「默默展示」白虎白獅，在考量近親交配對動物造成的傷害下，動保團體強烈主張停止繁衍這些動物。而中國繼殘酷血腥的熊場及皮草農場後，又多了一項「made in China」的物產——白老虎，並以此自豪。美國大貓救援組織（Big Cat Rescue）曾引述明尼蘇達動物園保育主任Dr. Ron Tilson的話撻伐白虎繁殖的行為：繁殖毛色異常的老虎並非保育行為，而僅為了私利，這類涉及數百萬美金的動物交易利益僅低於非法毒品與非法軍火走私。我們是不是該反省：誰在消費？誰助長這些傷害動物的行為？是你、是我嗎？

另外，結合動物園的飛禽猛獸，之前的長隆酒店設有「白虎廳」，可以邊吃飯邊欣賞白老虎。由於大受歡迎，所以擴建新長隆酒店：將「白虎廳」改為「白獅廳」；另闢「觀虎廊」，由兩隻白虎增為六隻；並增加火烈鳥區及黑白天鵝區，據說將來還有猴子……新舊酒店合組成號稱全國最大的「生態主題酒店」，相信也會是「世界最大」的，因為稍有動保意識的國家都不可能放任這樣的行為。光鮮亮麗的展場並不能掩飾這些野生動物被囚禁於狹小空間的事實，並24小時供人觀賞，沒有正常的日夜區隔，擾亂其生物時鐘，實在令人不敢苟同！

最令人咋舌的莫過於「長隆國際大馬戲團」！隨著文明演進與道德發展，人們越來越能接受「不要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動物的痛苦上」，只要稍稍約束自我慾望，動物的福祉便能被保障。歐美國家已經很少有動物馬戲的表演，像風靡全球的太陽馬戲團，便以人的精湛演出取代動物利用。而長隆馬戲團的諸多劇碼，卻嚴重違反動物生理需求，包括：大象的龐大身軀不適合站立；河馬為半水生動物，體型雖然壯碩，但是卻有脆弱的皮膚，離水太久會裂開。連動物最基本的健康都忽視，遑論能顧及動物福利五大自由中的「讓動物表現正常行為」之行為需求了。

動物福利的基本需求不被滿足時，動物便承受痛苦。2006年來台的新象馬戲團，也要依台灣的動物保護法規範，禁止「動物跳火圈」的表演。躲避火的傷害是動物本能，而長隆馬戲團卻讓動物冒受傷的危險，強迫猴子跳火圈！早年在狗，也有跳火圈的訓練：用P字鏈先讓狗習慣跳圈圈，然後在金屬圈上通電，讓狗知道：「碰到圈圈就慘了」，之後就是使用火圈。事實上，訓犬過的人就會知道：訓練狗兒跳柵欄比跳圈圈或鑽隧道容易多了——動物怎麼沒事會「自投羅網」呢？更何況是「自投火圈」！

而這些傷害都被包裝在「歡樂大舞台」之後，迷惑與欺騙觀眾。只要我們消費，就助長這些虐待動物的行為！

邊吃飯邊欣賞野生動物的餐廳。Calvin攝

河馬與跳火圈的猴子。河馬的皮膚不適合離開水太久；逼迫動物跳火圈，在台灣依動物保護法是被禁止的。Calvin攝

動物帶的白色基因不利於野外環境生存，將被自然淘汰。而白獅和白虎一樣，是人為刻意保留的缺陷。Calvin攝

大象高智商且有複雜的社會行為，國外許多動物園已停止圈養大象。該馬戲團不僅反其道而行，甚至迫其兩腳站立。Calvin攝

大象適合用1.5腳支撐全身重量嗎？答案是顯而易見的。Calvin攝

大陸熊場的福利問題為國際動保團體所詬病：大熊被不人道地抽取膽汁；而小熊常被迫訓練作為馬戲表演。Calvin攝

袋鼠天生強而有力的後腿是否暗示了牠對廣大草原的渴望？Calvin攝

白老虎的美2 -- 六福村的白色傳奇

白色傳奇 虎嘯登場 六福村迎接白老虎 [ 2004/07/05 ]

六福村暑假引進全台第一、唯一的白老虎，今天正式與國人見面囉！目前白老虎的數量全世界僅有約二百多隻，是極為罕見的珍貴動物，數量比中國大陸國寶熊貓還要少，比起澳洲無尾熊更是難得一見！今天白老虎接下由新竹縣長鄭永金頒發的縣民身分證，也正式揭開神秘面紗，化身白色炫風，進駐六福村主題遊樂園，創造台灣第一的白色傳奇！
……目前在生物的分類中，白老虎已經成為老虎的一個品種了。特別的是，就算是父母都是白老虎，還是有可能產下一般常看到的黃色老虎，這顯示了要繁殖白老虎真是十分不容易，而白老虎的珍貴稀有性，也就更加彌足珍貴了呢！……
KingNet旅遊局／旅遊新聞／綜合新聞特區
http://travel.kingnet.com.tw/news/travel-newsearch.html?recno=1089025135&newstype=6

六福村歡樂玩不完BLOG留言板 [一月13th, 2009 at 12:14下午]
感謝對於六福村的關心及愛護！
……由於白老虎的誕生是因緣於兩種隱性基因的結合而造成外觀上的改變，但和白子不同的是，白子通常是因為基因缺陷所造成的，不過白老虎可不是白子喔！目前在生物的分類中，白老虎已經成為老虎的一個珍貴稀有品種。……94年六福村引進一對白老虎，由於此兩隻孟加拉虎皆為同時帶有白老虎基因，因此，為避免近親繁殖等問題，園方自引進後即採取分開圈養，目前在園內展示區和白老虎「瑪希薩」共同飼養的兩隻黃孟加拉虎為六福村園區合法圈養且無白老虎基因之孟加拉母虎。……
以上為六福村官方網站回應民眾之留言
http://www.leofoo.com.tw/village/blog/blog/?page_id=9&cp=21

以上均為六福村提供的資料與對外發布的新聞或廣告。讓我們運用國中生物課的知識仔細讀讀，會不會覺得「怪怪的」？

為甚麼六福村一直強調「白老虎已經成為老虎的一個珍貴稀有品種」？似乎飼養、保存與繁衍白老虎是重要的保育工作。然而，如果「在生物的分類中，白老虎已經成為老虎的一個品種」，為甚麼「父母都是白老虎，還是有可能產下一般常看到的黃色老虎」？為甚麼「為避免近親繁殖」而讓白老虎與黃色的老虎雜交？試問，孟加拉虎會生出西伯利亞虎嗎？我們會為了保育孟加拉虎，而讓孟加拉虎與西伯利亞虎雜交嗎？這會讓我們同時失去「孟加拉虎」與「西伯利亞虎」的特有基因庫！有人這樣做「保育」嗎？

事實上，六福村自己很清楚，白老虎是因為擁有成對的白色隱性基因（aa），而顯現「蒼白化（pale coloration）」的表徵。白老虎並不適合野外存活，白色基因是人類刻意保留的缺陷，只因為那是「特別的」。六福村讓黃、白老虎雜交，目的是想「製造」更多帶有白色基因（Aa）的老虎，進而製造更多白老虎（Aa × Aa或Aa × aa）。為了保持這樣的隱性基因，父女、母子及兄弟姐妹的近親交配是必要手段。

白老虎是為了服務人類的娛樂需求而「製造」出來的，與保育何干？六福村怎能公然欺騙社會大眾？

白老虎的美3-- 莊議長的明星動物

白老虎遲不引進 議長：意識形態作祟 [ 2009/06/10 ]
……莊啟旺認為，「壽山動物園現在缺的就是明星動物」，引進白老虎可吸引人氣、增加特色，他原本希望能在6月底、7月世運開幕前輸入白老虎，不過看樣子應該無法如願；他說，市府不要因為「中國」，就什麼事都可以扯上「賣台」。……
自由時報／南部新聞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9/new/jun/10/today-south20.htm

引進香江白老虎? 高市府向農委會申請 [ 2009/11/07 ]
為了充實高雄市壽山動物園的動物種類，高市府已向農委會申請進口中國大陸香江動物園白老虎，並在10月完成補件。動物園管理中心主任張博宇表示，能否進口將由農委會決定。……
中央社高雄新聞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91107/5/1uird.html

「壽山動物園現在缺的就是明星動物」，高雄市議長莊啟旺真是一語道破台灣動物園的經營模式，可悲的是，這就是我們的政府嗎？動物保護法自1998通過至今，難道對動物福利的概念這麼一無所知嗎？「北貓熊、南白虎」爭的其實就是「展場明星」，至於是否符合動物保護與保育原則，並非考量因素。想想，壽山動物園則屬於高雄市政府觀光局，也就不難理解官方如何看待動物的價值了。高雄不乏優秀的獸醫師與認真的動保員，但是，是誰主導動物園經營策略？動物福利是主事者關心的環節嗎？要不要在動物園旁邊也BOT蓋豪華大酒店或是「歡樂世界」還是賭場呢？

2009年11月中於英國RSPCA（Royal Society for the Prevention of Cruelty Animals, RSPCA）國際計畫總監Paul Littlefair訪台期間，協會曾拜訪Paul，就一些動保議題交換意見。Paul十分肯定台灣自動保法通過的這十年來社會的進步。動物福利／動物權的討論在歐美已發展百年，雖然相較於這些國家，台灣仍有非常長遠的路要走，但是，相較韓國、中國大陸等其他亞洲國家，台灣算是進步很多。目前大陸也蒐集台灣及香港等動保法資料，研議擬定動物保護相關法律。明明做得比別人好，卻不見賢思齊跟上國際動保趨勢，反而自甘墮落「向大陸看齊」。

被莊議長視為稀世珍寶的白老虎之來源，正是前文所述的香江野生動物園，以「白虎繁殖基地」自豪。事實上，國外獸醫學者、動保團體及部份動物園不斷呼籲「停止白老虎的生產」，並揭露這些動物所受的苦。如今，我們卻要刻意引進展示，示範我們的落伍嗎？

白老虎的愁--- 可知，這就是明星物種的代價？

不論古今中外，人們追逐珍禽異獸的渴望都是一樣的。19世紀，網羅世界各地的動物似乎已經無法滿足這樣的慾望，國外動物園開始「製造」動物，包括：公獅母虎配成liger；母獅公虎配成tigon；以及刻意保留異常基因，如，白獅、白虎、黃金虎和king cheetah。

這些動物會因不利生存而遭自然淘汰，無法存活於野外，純粹因人的娛樂目的而被生產。也因這些變異動物的隻數少，所以難以逃脫近親交配及其帶來各種遺傳疾病的宿命。

一開始白虎的白色隱性基因為突變產生，近親交配後死亡率大增。為了獲得更多的白色基因，人們讓白虎與黃色的老虎交配，包括：讓孟加拉虎與西伯利亞虎雜交。一般以為白虎是孟加拉虎的突變種，經基因比對，其實有西伯利亞虎雜交的狀況。西伯利亞虎是老虎體型中最大的一個亞種，也難怪白老虎比一般孟加拉虎大。由此，也可看出人們對獲得白色老虎的「不擇手段」了。美國大貓救援組織指出：白虎新生兒死亡率高達80%，死於致命的畸形或是被繁殖場殺掉——只因毛色不對或是長得不夠美。

虎12&13：如果展場明星長得不夠美怎麼辦？近親交配下，面部畸形的白老虎。網路照片來源：Big Cat Rescue

動物園的保育迷思

——把稀有物種好好養起來，動物不就不會滅絕了嗎？
——把野生動物放入動物園，動物不就被保育了嗎？

以遺傳多樣性的觀點，一個物種野外族群量小於50隻，就算絕種了。因為，當數量過少時，該物種只能不斷地近親交配，一旦遺傳變異減少，適存值（fitness）便會下降。

台北市立動物園所圈養的蒙古野馬便因近親交配下，出現早夭、壽命不易超過20歲、出生率及抵抗力下降等現象。實因動物園最初是從4隻開始養起，雖然現在約有20隻，但都出現遺傳衰退（inbreeding depression）的問題。動物園副研究員林華慶曾表示，近親交配可以看出基因產生變化：蒙古野馬原本短而豎立的鬃毛開始下垂，腳蹄處也由黑轉白，新生野馬體格也一代不如一代。

真正的保育是保留動物棲息地；所謂的「復育」，應該是指該物種有返回野地的機會。與其花大錢養團團、圓圓，不如把台灣黑熊賴以維生的山林好好保護吧？以人民辛苦納稅的錢購買蓄意近親交配而獲得的白老虎，不僅愚弄社會大眾，更是野蠻行徑！

說到明星物種貓熊，台灣黑熊就可要感概了：人家是包金包銀搭飛機，怎麼我們連要求免於捕獸鋏的傷害都做不到？

華盛頓公約在哪裡？
野生動物保育法在哪裡？

大家是否懷疑過：既然老虎各亞種均名列華盛頓公約附錄一之內，屬於瀕臨絕種之物種，不是應該好好保護嗎？怎麼似乎人們可以毫無約束的為所欲為呢？華盛頓公約在哪裡？野生動物保育法在哪裡？「僅供觀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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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知動物買賣相關事務的業者私下透露：引進老虎（包括所有野生動物）只要向國貿局申請，合於華盛頓公約（CITES）的規範；向林務局申請，遵守野生動物保育法的要求，更涉及該動物屬於野生或人工飼養；向動植物防疫檢疫局申請，符合野生動物的檢疫條件等。如果是人工飼養，又是動物園間的動物交換，一般是不管制的。輸入大陸白老虎的方式與台北市立動物園引進大陸貓熊完全相同，其中的竅門在：依據野生動物保育法，只要是人工飼養的野生動物，林務局就不用管。而動物園間的動物交換，只要提出涉及文化教育等的研究計畫，便一定同意。最後就是檢疫問題，更簡單：在當地出生或飼養六個月以上、完成注射狂犬病疫苗、能提出動物園相關完整的診療紀錄及該動物病例，就完成程序，便算合法輸入，誰也擋不了。

原來，六福村的白虎及台北動物園的貓熊都是這樣假保育或教育之名引進的。忍不住感嘆：教育、教育，多少人假汝之名以行罪惡之實！

校外教學請不要再去動物園了

去動物園校外教學，幾乎是學童們的共同記憶，特別是台北市的孩子，因著地利之便，動物園更是必去之處。動物園展示許多令孩子驚奇的動物，每個動物欄舍前一定有充滿知識的解說牌；動物園有獸醫師、研究員及動物保姆等專業人員……「動物園」有寓教於樂的功能，彷彿等同活動教室或知識殿堂。我們不能說動物園一無是處，但是，現在動物園完全枉顧動物福利的行銷策略，以「明星物種」招攬遊客的作法，是其中專業人士也不會認同的，不過，他們並沒有太多的決定權。
……一般對現代化動物園的概念，基本上源自於二十世紀中期，各個國際性與區域性動物園協會開始發展後所建構的保育、教育、遊憩及研究四大功能。世界動物園暨水族館協會（World Association of Zoos and Aquariums, WAZA）更於1993年制定的世界動物園保育方略（The World Zoo Conservation Strategy, WZCS）中明確指出動物園經營的目標必須是物種保存及環境教育。在2006年新出版的世界動物園保育方略（WZCS）中動物園的角色與功能第四點提到「發展創新的展示，感動並啟發參觀民眾，同時也持續檢討及促進圈養動物的福利。」……

摘自「2007中華民國環境教育學術研討會大會手冊／台北市立
動物園兒童動物園區執行國小動物保護教育現況研究／前言」

世界各地動物園所面對四個挑戰：第一是「世界動物園的發展趨勢」；第二是「基因多樣性」維護；第三是「動物福利」運動者的關懷；最後則是動物園的財務「資金」。……

摘自「2007中華民國環境教育學術研討會大會手冊／世界41處
動物園動物認養計畫的網路行銷內容與策略／前言」

現在的動物園早已不是以搜羅世界珍禽異獸的心態經營，而應努力實踐動物保育、保護和教育工作。違反動物福利、讓動物承受痛苦，甚至扭曲錯誤價值教導下一代，更是不可取！從無尾熊、國王企鵝到貓熊，台北市均以「燒」大錢的方式，刻意引入不適合台灣亞熱帶環境之動物；而高雄市更離譜，壽山動物園不將經費用於提升園內動物福祉，甚至引進基因缺陷的白虎，這種一味追求「展場寵兒」，且以動物痛苦換取利益的功利作法，帶給孩子的是什麼教育？

出國觀光請參與對動物友善的活動
不要成為動物虐待的幫兇

RSPCA國際計畫總監Paul指出：RSPCA會在機場放置摺頁，向出國旅客宣導「友善對待動物」，只要不去消費動物戲謔等活動，許多動物便能免於受苦。
隨著兩岸三地開放，觀光活動頻繁，尤其中國大陸目前無動物保護法約束，在亮麗包裝下的廣告，常讓許多旅客在無意中傷害了動物而不自知。只要我們不食用野生動物；不參觀馬戲團；抵制白老虎的繁殖基地與展場，才有可能停止這些動物的不幸。
沒有老虎應該被囚禁，也沒有「人造」白虎應該被「製造」！請不要成為動物虐待的幫兇。

明年，虎年。只是，何時我們才能看到虎虎生風的老虎呢？

致謝：非常感謝Calvin熱心提供許多寶貴的訊息與照片。Calvin於2009年暑假期間，特別帶孩子去玩。可是，之後看到美國動保團體大貓救援組織的教育宣導短片「White Tigers- At What Price?」，不禁感慨：「我暑假去長隆酒店見到有六隻白虎原來這樣來的，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