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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點:終止濫殺 臺大校園社區TNR計畫奏效  
  •報導「別吃朋友」,做都市裡的小王子  
  •專題:您付的不只是一張門票的錢  
  •AVOT:青年行動與力量  
  •編後語:小黃拼圖  

焦點
 

終止濫殺 臺大校園社區TNR計畫奏效

台灣好樣青年故事系列(11)

(中央社 2009-11-15 記者汪淑芬台北15日電)

中華民國關懷生命協會協助臺大懷生社,以TNR(Trap捕捉、Neuter絕育、Return放回)方式,有效減少臺大校園及週邊社區流浪貓狗的數量,經驗值得推廣到其他學校及社區。

流浪貓狗可能原本是受寵的家貓或家犬,也可能是從出生就在外流浪,多半因髒臭,有些甚至有攻擊性,不討人喜歡。

由於大學校園多半採開放式,是流浪貓狗喜歡出沒的地點,臺大以往也採取最快速的方法─通知捕狗大隊捕捉,但卻愈捉愈多。

5年前,一對姐妹流浪狗「荷包蛋」及「胖黃」以臺大校園為家,學校曾試著請捕狗隊抓狗,但從未成功過。臺大懷生社觀察,「荷包蛋」聰明又機警,「胖黃」較 不靈光,但總跟著「荷包蛋」行動。捕狗隊第一次補捉失敗後,兩隻狗的防禦心又更強,捕狗隊的人還未下車,兩隻狗早就逃之夭夭。


臺大懷生社前社長郭璇說,5年來,兩隻姐妹流浪狗每年都受孕生小狗,製造更多流浪狗。而補狗隊補捉到的都是小狗,對兩隻流浪狗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任這兩隻狗繼續在校園內繁殖下一代。在中華民國關懷生命協會協助下,懷生社採用TNR方式解決問題。「荷包蛋」及「胖黃」被列為TNR的第1個對象,在誘捕第10次失敗後,一度讓學生們感到 無奈,後來因發現「荷包蛋」在水溝內懷孕生子,學生在母狗外出找食物時,將出生的小狗放入誘捕籠,母狗進入誘捕籠找小狗時,才成功被「逮捕」。


實施TNR的主要目的,是以人道方式讓流浪貓狗不要再製造下一代,完成絕育後就會放回原本生活地區。 為方便辨識,做絕育手術時,順便在耳朵剪一小缺角。臺大校園面積廣大,在校園內的流浪貓狗分布在好幾個區域,各有各的地盤。學生會記錄貓狗的出入習性,並 選擇適當時機誘捕,有時要拂曉出擊,有時得暗夜行動,幾乎很少是一次就成功,通常流浪貓比流浪狗容易誘捕,但數量也較多。


有些流浪狗相當聰明,捕捉行動有如人與犬的鬥智大賽。有一次,學生在學校一處工地發現還未絕育的流浪狗「瘦黑」,事先將工地週遭全部圍住,但仍撲了個空,後來發現「瘦黑」挖地洞逃走了。
懷生社成員說,TNR強調尊重生命,在捕捉方式上使用不會傷害動物的器具,優先用誘捕籠,讓流浪動物為了吃食物自動入籠;對不進籠的流浪狗,有時輔佐麻醉吹箭,但不是每隻流浪狗都適用,有些流浪狗閃躲的速度比人類追趕還快。

TNR在歐美推行已久,但在台灣還是很新的觀念,臺大懷生社不只對校園內的流浪貓狗做TNR,還到學校週遭社區和社區志工一起推廣,現在無論校園或週遭社區的流浪狗約有一半完成結紮,數量穩定控制。

臺大總務處每個月也記錄校園發現的流浪貓狗及TNR的數量,近2年來,校園內流浪貓狗的數量漸趨穩定,臺大懷生社還將TNR工作範圍延伸到校園周邊。

臺大總務處事務組還特別在網頁上,公布「臺灣大學校園流浪動物管理做法」,以及每個月校園及週邊做TNR的流浪貓狗數量,除有助學校教職員生了解臺大解決校園流浪貓狗的做法,也希望嘉惠遇到同樣問題的學校。

不過,不是人人都可接受這樣的觀念,其中,對流浪動物成見已深的人,根本不願去了解TNR的理念,只要求將眼前的流浪貓狗帶走。所幸,臺大附近居民很多是 軍公教人員,大多能認同TNR的理念,也有不少熱心民眾協助誘捕。有民眾說,維持環境清潔和環保,與尊重動物生命應可並行不悖。


也有一些超級有愛心的人,為不忍動物流浪在外,盡力收養。中華民國關懷生命協會常務理事林雅哲說,有一位老婆婆的想法很單純,她認為流浪貓狗很可憐,盡 一切可能收養,目前收養400隻,已到她收容的極限;但除提供被收養的狗食外,牠們居住的空間卻很狹小,境遇比在外流浪還悲慘,有如另一種虐待。

林雅哲也是協助臺大懷生社推廣TNR的指導老師,他認為,TNR在台灣不普及,是因為多數人不了解。依據保守估計,台灣目前約有16萬隻流浪狗。


他說,撲殺流浪動物看似解決問題,卻只是暫時性,因為捕捉流浪動物的人力有限,未被捕捉到的流浪動物會繼續在外繁殖,即使一個地區的流浪狗被捉完,一段時間後,其他的流浪狗又會進入占據地盤。 因此,林雅哲相信,臺大的TNR經驗如果能推廣到更多學校社區,台灣就不會有無止境的流浪貓狗問題。

延伸閱讀

 

 

 
報導
 

 

「別吃朋友」,做都市裡的小王子

 

文/陸序

很多人第一次聽到這個團體的名字,都會在心中暗暗一愣。「別吃朋友」?聽起來實在太奇怪了。誰在吃朋友?我們為什麼要吃朋友呢?「朋友」指的是誰?

在中國北京,如同在世界各地都有的一群人,他們和所有人一樣,每天吃飯、工作、睡覺和娛樂,但是他們的生活稍稍有點特別,因為他們不吃肉,對肯德雞、麥當勞、牛排和水煮魚一律敬謝不敏。這些被大眾時常拿來請客擺宴席的食物,在他們眼中是一具具生命的屍體,是無知和殘忍的犧牲品。他們之間互稱「素友」,而圍繞著非營利組織「別吃朋友」活動的主要幾位成員,他們的生活方式和價值觀、創作和社會參與,其中最顯著的特點,就是從徹底的素食開始,由對一切生命的敬重出發,反思人類在整個生態圈中的身份和責任。他們說「動物是我們的朋友,我們不能吃朋友」。

 

從餐桌上的改變開始

自2007年起,「別吃朋友」漸漸形成一個推廣素食和動物保護的團隊。由創始人解征和他在「優質大豆」的樂隊朋友,以及幾位分別因為喜歡貓咪、認同素食,還有喜歡搖滾樂等不同原因而受到他們吸引的人,組成一個「別吃朋友」小組。

他們在每個季度都辦搖滾樂演出,懂得音樂的幾個人自然也都登臺表演。有時搖滾樂的舞臺不在北京,而是遍及上海、大連、山東和廣東省。他們有的人隻身踏上火車,前往不曾去過的異鄉為動物而歌唱,也為了「讓人們看到素食者的確存在」,去展示自己的生命,為的是喚醒人們對另一些生靈的重視。有的時候,則數個人打包起演出所需的樂器、音箱,和海報傳單、義賣品,包下一輛麵包車,一起到正在放著《Beautiful Girl》歌曲的迪廳(disco),對台下上千個週末蹦迪的年輕軀體,宣傳他們的所思所想,分享著一種行動中的激情。

「別吃朋友」音樂會的主題有固定的幾個,分別是「宣導素食」、「拒用熊膽」、「拒絕皮草」、和「拒吃貓狗肉」--其中對照的涵蓋對象,也就是他們所關心的「農場動物」、「野生動物」、「皮草議題」以及「同伴動物」了。

這群人希望以一種帶著文化色彩的行動,讓接觸他們的人,潛移默化的對動物權、動物保護運動有一點認識,當然,進而去改變自己的生命和思考方式。除了在音樂會上,有他們為動物而創作的歌曲《懷海獸》、《林中月》、《莫穿皮》和《雁丘》等等,他們也把這種草根的腳印留在街頭、大學校園、流浪動物之家,還有京郊風景區等各式各樣的地方。也許因為這些八○後喜歡山,喜歡自然,喜歡動物,更喜歡朋友,於是,不管是大學生、登山客、流浪動物和動保人士,他們都滿懷熱忱的去接觸和交流。但是,他們一定不會忘記和你說,「素食的生活真的很好,不妨嘗試看看」。

解征說,首先,他希望和他接觸的朋友,在腦海中留下對「素食」二字的印象。再來,希望愛護、喜歡動物的朋友們都能試著成為一個「素食者」。最後,期待所有吃「蛋奶素」的人,都能成為完全的「素食Vegan」。這樣的行動,是為了挽救每年數百億隻因人類的口腹之慾而死亡的動物,也是為了想要在地球上世世代代生存下去的人類。畢竟,如果每個人的生活都要走向,我們以為那是美好的生活方式的標準--像一個美國人那樣的話,我們需要八個地球。

「素食後,我覺得這個世界才開始向我展開。」李帆的體會,可能也是說出了不少素友的心聲。因為,親身的變化讓這群年輕人發現許多生活中很少被大眾關注的議題。比方,全球暖化、糧食問題、動物福利、環境倫理和生命教育。於是,「別吃朋友」的朋友們的生活,也就一次次地圍繞著這樣的關心來發展屬於他們的多彩多姿。
圖片說明: 2009年3月20日的世界無肉日,「別吃朋友」的成員在北京街頭邀請路人參與行動。四個人舉著的板子第一次組成的文字是「生產一公斤土豆需要500升水」,第二次的文字則有所不同。舉著板子的人被要求不能看第二次的文字組成內容,謎底最終向他們揭曉時,所有參與的人都是大吃一驚:「生產一公斤牛肉需要10萬升水」。

撿垃圾的能力

週末,「別吃朋友」的朋友們有一個向外界開放的活動。你可以事先報名,也可以隨機而遇的加入他們。那就是「愛清山」,邊撿垃報邊爬山,最後進行一場素食野餐。

從過去幾個夥伴偶爾到山上隨便走走,順手把地上的垃圾收集到每隔二十五公尺就有一個的垃圾筒中。到自備竹夾和大垃圾袋的清山活動,他們的設備越來越專業,每次加入清山隊伍的朋友也會從中得到成就感。「以前垃圾實在是太多了,就連垃圾筒邊也是被亂扔一氣。用手撿太辛苦,不可能撿完。」現在有的隊員在忙碌了一天後,還有「撿上癮」的感覺呢。

解征在部落格上說:「或許這只是一個很小的角落,但對於這幾棵樹來說,面前就是整個世界。」

「我記得遇見一位路人,她說:“真好,等我有能力了,也這麼做”。當時真沒明白她什麼意思,也沒顧得上問。撿個垃圾需要什麼能力呢?但是感謝她說“真好”。」解征寫道。

少消費,多交換

在物欲膨脹的世風下,參加「別吃朋友」二手物交換的朋友,卻往往是「交換欲膨脹」。不只是為了把不再需要的東西脫手,不花一毛錢的把喜歡的新玩意兒帶回家,而且,也在人與人的交流來往之下,感受惜物和環保的精神。

「時間在飛速的奔跑著,不肯停下來審視一下現在的世界,我們在上滿弦的生活軌道上撒下了太多灰塵。有些物品,當你把它們第一次帶回家的時候,是不是充滿了喜悅和興奮?但是隨著光陰的流逝,它們可能對你失去了利用價值,靜靜的躺在落滿塵土的角落……六月五日是世界環境日。人類日異膨脹的物欲,讓這個星球快要喘不過氣了,希望我們能從現在做起,讓每一天都變成環保的節日,把環保精神一直繼續下去,將你曾經的歡樂與他人一起分享,讓彼此都找回那份熟悉的記憶。」--王一峰<環保在繼續>

「別吃朋友」的成員說,在一般家庭的生活垃圾中,其實有很多東西仍然是有用的物品,比方衣服或容器、飾品。工業社會之下,人類不斷生產物資,卻正是把自然資源竭力壓榨後,陸陸續續再送進垃圾場的消耗戰。每當我們又輕易的購買了一個產品,它的生產過程、原料、包裝所需要的能源,總是在人們的無知無覺的時候,「從自然中拿來,到垃圾場中去」。根據聯合國氣象小組的一個調查,人們在生活中可以有三個遏制地球變暖的選擇:「騎單車、少消費、素食」,讓人們開始改變生活的態度,做個更有責任感的地球公民--這些年輕人在北京以實際的行動傳播這樣的理念。 來自不同背景的朋友來參加二手物交換的熱鬧場面,也吸引了電視台和媒體前來拍攝活動現場。

為什麼你忘了我們是朋友

「別吃朋友」在平時也從事流浪貓救助和街貓絕育(TNR),在一年之間,小組大約為三十隻街貓安排了TNR的手術。然而,從北京各社區內流浪貓已大量繁殖的現況來看,普羅大眾所根本缺少的的生命教育,絕對是現在動保人士的首要關心之一。「即使我們救貓或做絕育的速度,短期之內趕不上人們”丟貓”的速度。但是 TNR還是目前控制流浪貓數目的最佳方式。再則,有的朋友質疑我們做的工作沒有報酬,但是,如果幫助一個生命算是一種回饋的話,我們已經得到了很多。」小組的成員這麼說。

在2008年前往山東青島、泰安、濟南的四天三夜巡迴演出之中,「別吃朋友」所選擇的主題就是「拒吃貓狗肉」,希望由人類身邊最親近的同伴動物開始,讓觀眾正視他者的生命與需求,不要把人們的摯友變成餐桌上的佳餚。

另一方面,為了吸引年輕人關心生活週邊的流浪動物,「別吃朋友」和北京的大學學生合辦主題活動。也舉辦了結合校內學生樂團和校外專業樂團的音樂演出,再加上流浪動物的救助經歷講述,和一些諸如手語社、素食文化協會的合作,盡量以各種可能的方式,把善待同伴動物的目標在校園中投射出來。在校園之外,「別吃朋友」組織網友到郊區私人的流浪動物救助基地參訪,試圖讓更多在北京喜歡狗但不能收養狗,或不瞭解狗兒和流浪動物議題的人們,能有一個接觸生命和認識救助工作的機會。

流浪動物救助基地裡,總是有許多曾被人惡意傷害或棄養的狗兒,期待著與人們再一次的溫暖相遇。

別吃朋友 為你而歌

由於有過半的「別吃朋友」的成員,有著音樂創作、演出的背景,加上創始人解征本身就是「優質大豆」的樂隊主唱。於是,搖滾音樂會自然就成了最適合「別吃朋友」的舞臺。一首首寫給動物們並歌頌生命的樂曲,是為了人世間各種因人類的剝削而受難的動物而作,也是為表達對於美好感情的嚮往。在這之中,有因讀元好問《雁丘辭》有感而作的《雁丘》:

昔時別離處 今日影已枯
依稀可聞 似乎當年蕭鼓
未恨塵泥厚 苦掩亂石塚
只歎輪回 墓主何處逢

極目夜零亂 灼焦此岸土
煙見火舞 莫非迷歸途

化蒼穹去 任滄海來 無憂
漫漫葭輝 幾時休 幾時休
化三千去 任三千來 無憂
回望水邊 愛別離

一路放歌去 無歲無枯榮
看落日長 物我兩相忘

--解征/詞

也有源自於對逝去的搖滾故人和海中哺乳動物的懷想,《懷海獸》:

憶往昔巨鯨無數
別陸川同遊七海
弄煙霞任憑吞吐
推冰巒漸乘餘輝

夜夢忽來 回還舊處
飄月空閒 清冷水聲

茫然四顧 兩三影出
無語而來 凝蒼如幕
與君別離 何止惜惜
身形散去 海漪空餘

終來日淡居青山
懷海獸寄情於雲
風落進深藍深處
現珊瑚笑憶花開

無所從來 無從所去
秋觀落葉 春舞飛絮

--解征/詞

在去年三月,解征一人赴廣東巡演「拒用熊膽」主題音樂會之前,他前往位於成都龍橋的亞洲動物基金,探視從中國情況最惡劣的養熊場中,被解救出來的美麗月熊。牠們往往被養熊業者關在身體無法自由活動的極小籠中,腹部插了讓業者可輕易抽取體內膽汁的導管,忍受日復一日的活體取膽達一、二十年的時間。有的月熊更是被迫穿上了令牠連低頭的動作都做不到的「鐵馬甲」,或是因無法承受的痛苦而出現一系列自殘行為。


「別吃朋友」的創辦人解征與剛剛重獲自由的月熊。

解征在部落格上說,「今年四月,我在AAF(亞洲動物基金)的救助中心感受了月熊的呼吸,與你我沒有不同。」當人們摟著可愛的泰迪熊玩具時,有數千隻月熊正在煎熬之中,而這一切,只為了人們以簡單草藥就能合成的熊膽中藥。如今,在許多藥店都能買到各種熊膽製品,消費者很容易就成了中國養熊業之所以能夠存在的共犯,這樣的矛盾就像大眾「抱著貓咪吃動物」一般不堪,刺激解征和其他音樂人創作、演出,表達訴求。希望大眾不再盲從,希望大眾不再沉默。

圖說:「拒用熊膽」主題音樂會的廣東巡演海報。這隻模特兒小熊是亞洲動物基金的義賣品,牠在無聲中流出的血液默默向人們求助:「商品」或「生命」,哪一個代表了無情,怎麼樣的選擇才是正義?

持續著對月熊的關心,「優質大豆」今年在舞台上演繹了新的作品《林中月》:

遠方有青山是我們家鄉
古樹參天風聲如歌
涓涓清溪水累累果兒垂
冬天入夢神回
生來本逍遙不曾惹凡塵
可笑世間偏擾我身
長夜憶流雲念念草如茵
平沉經受於心
喚群山山輕應
扶微風風慢語

春秋去 啦咿耶
星辰落 啦咿耶
待何人 待何人

--解征/詞

 

做都市裡的小王子

最近期的「別吃朋友」音樂會的主題是「拒絕皮草」,音樂會的名稱有著一個源自世界文學名著《小王子》的典故。在法國作家的筆下,《小王子》書中的小狐狸渴望和人建立關係,希望和小王子成為朋友:「如果你馴服了我,我的生活就會豔陽高照。我將能辨別出與所有其他人的腳步聲都不一樣的腳步聲。別人的腳步使我趕忙躲到地下去,而你的腳步聲則像音樂一樣,將我從洞穴裡喚出來。」

遺憾的是,現在的人們大多已不記得他們與動物曾經存在的友誼。我們不再建立共存互信的關係,相反的只是不斷地在踐踏生命,像歌手抗貓說的「把朋友的皮剝下來穿在身上」。太多的人不再抱有小王子般溫軟的心,而成了小狐狸心中「他們有槍,而且還打獵,真讓人討厭」的獵人。對於當今滿街把屬於動物的皮草作為自身炫耀的血腥資產的現象,參加演出的王一峰說:「現在人類的發展已經進入了一個瓶徑階段。人如果是想再往上發展的話,不思想、進行自我的超越,是肯定不行的。人們老是以人類中心主義為主,無限的去剝削、壓榨所謂的這些他們認為的低等動物,不停的在向他們壓榨他們的價值。我覺得人類的發展如果這樣下去的話,遲早會出現問題。所以我覺得人類必須突破自己,在思想上一定要做到,和所有生命同在一片藍天下,一起呼吸這一片空氣的努力。」

由台灣插畫家施佩吟為「別絕望,我的小狐狸」主題所繪的海報。在構想這個作品時,她想像著自己就是小王子,而她的好朋友在冬天就要被剝皮……「實在太可怕了」。

音樂會的現場來了約莫兩百個觀眾,本意是來觀賞樂隊演出的劉四五來到了酒吧,才知道這天的主題。他表示以前看過一個在網路上流傳的,關於皮草批發市場的視頻。但是,當他看到一半的時候,「其實真有點兒看不下去……總覺得有點過於殘忍……說實話,到後來我覺得,這就跟戰爭是沒有區別的。」

而因為收到朋友間轉寄的電郵,關心動保議題而來到「別吃朋友」音樂會現場的加拿大人Mike則說,「我從來不認為一個女人穿了皮草會更美麗……一個更美麗的東西是來自你的內心,來自你的靈魂。就好比一個男人,你英不英俊或有沒有魅力跟你有多少頭髮也沒有什?關係。」

在酒吧現場,因為各種原因而來的觀眾在享受音樂的同時,也能夠帶著一些心靈之間給予的暖意,隨著解征一起高喊「我們可以做的到,拒絕皮草!」
!

在每一個演出接近尾聲的夜晚,步下表演舞台的歌者和伙伴們收拾著器材,離開一時喧囂,人聲鼎沸的酒吧。走到星空下,踏上回家的路。有時,他們之中有人會用口琴吹起《小星星》,令人想起《小王子》書的最末,「晚上,我喜歡傾聽星星,就像傾聽五億個小鈴鐺發出的聲音……」。

我希望,他們永遠是北京都市裡的小王子,一直唱著他們的歌,「如果你剛好路過此處,請不要匆匆而過,站在星星的正下方等一會兒吧!」

“別吃朋友-別絕望,我的小狐狸”演唱會2009現場視訊: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01cecec0100gc8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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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林育如(獨立研究員)

圖/calvin

台灣的經濟及台灣人的好奇加上旅遊已是民眾度假休閒的常態選擇下,許多在西方國家逐漸沒落甚至被淘汰的動物表演,一樣藉著保育或教育之名在亞洲各國經營著;當一個動物表演引起話題看似有賺頭時,同類型的“秀”就會被大量複製外銷到其他國家,台灣也常常跟著流行想盡辦法引進各類的動物表演秀。而當一些案子賺錢了,轉到下一個國家再撈一筆,但當演出不盡理想主辦單位賺不到錢後,索性把動物就地一擺來個不聞不問,賴著等當地政府來處理;動物表演多年來就一直不斷的上演著猛獸滯留台灣,政府收爛攤子的戲碼;而“在地的“動物飼養場、動物園也常常在園區「設計」各類的表演秀,當一個節目受歡迎時就“加場”,而加場就必須增加表演的主角,但是當該節目不再受歡迎,主角們被“貶”到哪裡?他們的下場如何?沒人關心!甚至於如果這一些動物園、樂園倒閉後,動物去留最後還是只能由地方政府無奈的收拾。這齣戲乍看之下不過是商人及政府的角力問題,但是實際上可有人仔細想想,主辦單位賺飽了群眾的錢逍遙去,留下的危險及處理動物後續問題的賬單卻是全民共同買單。您可曾想到當初花幾百塊看一場表演,感官刺激幾十分鐘,但接下來您可能需要長達超過十年幫忙養這些滯留的動物,因為當政府收容這些動物後續的經費可是來自於全民繳的稅。


馬戲團利用動物表演,甚至於野生動物園的珍稀動物展示活動,基於安全及人道問題已逐漸在先進國家日漸被淘汰,而這一些走到末路的生意想辦法推銷轉進亞洲,試圖在走投無路時再撈一筆,便以保育稀有動物及教育民眾的名目重新包裝傾銷到其他地區;而台灣常常提供這些團體熱情的擁抱及大量的市場,所以,既使我們常自豪台灣人的保育觀念提升,但是仍不斷的歡迎缺乏人道精神的動物表演進入台灣,也讓一些投機者食髓知味;除了在國內熱衷“觀賞”各類動物表演〈包括親臨現場及透過媒體觀賞〉,國外旅遊只要有動物表演的地方,台灣團的行程一定團團必到。

圖來源:http://www.thai-blogs.com/index.php/2008/03/20/sriracha-tiger-zoo?

最常見到的手法不外乎喊著教育下一代,啟發保育觀念的口號,進行一些商業且非人道管理的珍奇異獸表演及展示,甚至是貶抑動物的各類“秀”〈如:人猿拳擊賽、動物餵食體驗等等〉;試問,當您帶著孩子在一個擁擠的帳棚裡,看著馴獸師以鞭打、懲罰的方式勉強動物做不自然的動作,或是在一個小籠子旁餵一隻已經喝過幾十瓶『牛奶』的小老虎時,甚至於去看一場「猩猩小丑們」的可笑拳擊賽後,您是如何跟你的下一代做保育教育的?鞭打斥喝老虎可以叫它就範,你可以用處罰的方式征服萬獸之王?或是老虎寶寶是拿著奶瓶喝沖泡式的『牛奶』長大的?生長在非洲的小黑猩猩及生長在亞洲的小紅毛猩猩是一起打拳擊賽長大的?還是老虎在野外跳火圈是它們自然的行為?出了表演場您的小孩告訴您的是那老虎該保護還是我可不可以在家養小老虎?是欣賞他們看到動物的珍貴行為還是佩服訓獸師真厲害?是提議要讓動物活在大自然裡還是告訴您那老虎好可憐都一直被打被罵?而打著所謂教育孩子認識動物的幌子下,您的下一代看完表演對動物的知識增進了嗎?對保育的觀念提升了沒?


這一些動物輾轉運輸的設備及費用都是主辦單位最大的開銷,當收入不如預期時,虧本的生意沒人做,就把這些原本的搖錢樹棄置,加上節省成本幾乎所有的搬運設備、照養環境甚至食物都遠遠低於正常動物的需求;而一些固定點的常態表演為了製造最大的經濟效益,必須在短期內完成主角的訓練,為了方便訓練所以上場表演的主角會「嚴選」特定的性別及年齡,再者,基於成本考量常以最少的“表演群”擔任最大量的節目,因此,可想而知這樣的需求下動福利及動物權還會被重視嗎?

但是當曲終人散時鈔票分完後,再也沒人想理會這一大群花錢的牲畜。最常見的是將這些猛獸留在街頭或隨便找個地方棄置,當民眾發現擔心受怕時只能請政府處理;而當政府要求負責單位處理時,當初高唱秉持保育愛心做教育的主辦單位,不是來個相應不理,就是擺出窮苦無奈的哀兵姿態,總之採取拖延戰術,要不拖到餓死動物,要不就將這燙手山芋丟給政府,這過程不止引發社會不安還可能引來國際韃閥,嚴重損害國家形象。而政府基於維持社會安全職責及避免外界抨擊的心態,加上沒有法規作為懲處的依據,幾乎每一次都被迫收容這些流浪動物,然後再每年編列大量預算〈人民的納稅錢〉去照養這一些動物。

令人擔憂的是,每當一個案子被擺平後,不見更積極的防範措施被制定,而是讓更多有心人士有樣學樣,想辦法從外再引進其他節目再重複一樣的技倆。台灣民眾就這樣一直當『送盼』的角色,把錢送進不負責任的人口袋裡,然後盼來更多的生活不安以及付出更多的稅去養這一些無辜的犧牲者。當初想教育下一代的觀眾,花錢得到的是給下一代慘忍的負面教材,並且花更多的納稅錢去補大洞;沒花錢買票的民眾也沒置身事外,當動物流浪街頭時引起的安全威脅,境外動物可能帶來的疾病傳染疑慮一樣的環繞在我們四周,重點是全民都得一起納稅去維持這些生命。或許有人說那撲殺吧!試想這些動物可能一生下來就在馬戲團的陰暗空間裡被強制訓練不自然的行為,表現不好可能還會遭到『懲罰』,他們被強迫製造來為商人牟利,失去利用價值時被一腳踢開,最後卻還落得被『強迫處死』;難道這些動物天生賤命該被『萬物之靈』的人糟蹋?或者這是自詡有保育觀念的台灣人對於其他生命的不削?

『尊重生命,愛護自然』不是專業問題,也不是昂貴的話題,每個人一個念頭、一個行為都可能影響著另一些生命,或建立、或破壞一個環境。當我們努力滿足好奇心,或尋找各式花俏的教育方式時,請多想一想,我們的消費是不是殘害其他物種的幫兇?我們的滿足是否建立在犧牲其他生命上?沒有觀眾,表演事業就沒有市場,沒有市場就不需要主角,就動物表演的市場而言沒有主角的需求就沒有無辜生命的犧牲。下次看動物表演時請深思一下,您付的是一張入場卷的價錢,還是無法計算的代價。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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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行動與力量

文/湯宜之

如果在你身旁出現流浪狗兒,你會如何處理?視而不見?給一盒同情的剩便當?請捕犬人員抓走牠們?還是照顧牠們,並為牠們爭取生存權?

只有極少數的人會選擇最後者:照顧牠們,花錢帶牠們看醫生與絕育,和周圍人們溝通,希望人們可以放牠們一條生路,並承擔牠們的命運……你怎麼看待這些人?

如果在學校,你好不容易請了捕犬大隊,而捕犬隊員也好不容易把校園的流浪犬全抓光了,可是,你卻遇上幾個年輕人:他們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湊著生活費,跑去 收容所把那些狗全「贖」回來……(從台北市內湖之家領狗要花千元做晶片註記及犬籍登記)你怎麼看待這些年輕人?頑固的麻煩製造者?還是懷抱社會關懷又有行 動力的國家棟樑?

在協會工作,常遇到有心以關懷流浪犬貓為作業題材的大學生,他們可能是為了期末報告、畢業攝影展、NGO參訪或實習等,十多年前,動物保護法尚未通過,相關議題的討論相當少。那是個動物保護仍不受重視的年代。還記得我總是和學生聊了幾句後,就得拿出紙,開始畫分枝圖:流浪動物的成因、解決、民眾態度、政府角色、NGO訴求……當他們嘆一口氣說,原來事情層面這麼廣;我就會鬆一口氣:真高興又多一點有心人瞭解。

最吸引我注意的是大學動物保護社團,這些社團絕大多數成立之緣起為關心校園流浪狗。這些學生憑著一股熱忱承擔了流浪動物的社會問題。

一隻狗平均壽命十多年,而台灣平均飼養狗兒卻只有四年,就不難想像為什麼到處都看得到流浪狗了。而這些對主人忠誠的動物一旦失寵,似乎就成了活動垃圾。靠尋覓垃圾維生的牠們成了環境髒亂的製造者,校方常以通報捕犬人員予以移除。然後呢?廉價的捕犬配備、簡陋的收容處所及草率的撲殺方式,牠們被人們如何對待?「……我們驚訝地發現,隱藏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之後,全國各處竟有那麼多活生生的生命,被當作垃圾般處理;最髒、最臭、最不堪與最可憐的,都像下水道似的被匯集在公立的動物收容所。……」在2000年公立動物收容所評鑑報告書前言中,台大獸醫學系葉力森教授曾如此沉痛地指出。

而這些動保社團,通常被視為校方的麻煩,因為洋溢理想與熱情學生的希望改變流浪動物的命運,希望大家正視動物福利的問題,然而,這不會是最簡單的處理流程。兩方衝突產生。而學生永遠是資源最少的一方。

協會開始幫助這些社團,於八、九年前即應邀至東吳、慈濟及北護等各大專院校討論校園流浪動物問題,集結各方專業人士,和學生一起與學校溝通:流浪動物的問題無法以「消滅」解決,而是「共存」,進而反省這些社會現象的上游問題。協會並規劃流浪動物攝影展及演講活動,期望更多人了解台灣動物處境,也了解這些社團的努力。

影響流浪動物收容所

「因為各位,這學期的活動我們有教室啦!」我大聲地宣佈著。可是,同學們只是面面相覷、竊竊私語:真的嗎?是因為我們嗎?是我們改變了收容所嗎?
從那次開始,我們再也不用蹲在地上吃午飯了……

在為這些大學生動保社團尋求資源的同時,我也帶學生進入公立流浪動物收容所,希望他們瞭解這些動物的現況;瞭解「為何而戰」;瞭解這些動物多麼依賴他們的堅持。


收容所裡,疾病、骯髒、飢餓、缺乏空間是大多數犬隻的問題。在那裡,曾遇見遭潑硫酸的狗,外耳殼被腐蝕殆盡;被車輾過、乍看以為是破抹布的狗,混著泥沙、血肉糢糊地癱在地上;沒有做窩的地方,狗媽媽叼著初生幼犬,立於門前,望著籠外低鳴;而牠們一旦無人認領養,最後的路是:親眼目睹自己的同伴、兒女或父母被屠殺,然後輪到自己,可知這歷程有多漫長與恐懼?這是我們需要尋找更友善、更人道的解決流浪動物問題方法之緣故。

收容品質低落,政府難辭其咎,然而,站在教育的立場,我們願學生能以更寬容的心,學習了解問題的癥結所在,並虛心自問「我們能做什麼?」;希望引導他們的正義感落實到問題解決的層面上,並透過關懷與服務的實踐,在未來成為擁有人性關懷的社會菁英。


2002-2006年期間,我們選擇板橋流浪動物收容所做為合作對象,在那兒進行研習與服務活動,做了許多努力與嘗試,也很感謝收容所工作人員的接納與配合。我們照顧狗兒,參與認養活動設計,希望增加流浪動物的認養機會;我們也邀請獸醫、訓犬師及其他動保人士等,在收容所進行各項專業課程,提高學生的動保概念與專業知能。合作的同時,提升收容所正面形象,也增加開放與改善意願。現在的板橋流浪動物收容所公園化,有獸醫室、擴大收容空間,還有研習教室及寵物公園歡迎民眾來訪,最重要的工作人員態度改變,對動物更友善與用心。

不過,以公立收容所認養率只有1%的情形,如何降低棄犬的產生,如何說服更多人對街頭浪犬友善,是更需要我們努力的方向!

動物保護向下扎根

我們曾帶著收容所的狗兒參加小學生夏令營,也帶幼稚園的孩子拜訪收容所的狗。希望能因此讓孩子及師長認識收容所,了解流浪狗也可以是好夥伴,並體會以認養代替購買的意義。不過,這可真是艱鉅的任務!

孩子跟狗都是變數。活生生的狗兒總是吸引孩子的目光,可是,所有上場的狗兒必須健康、接受基本服從訓練,並有著「寬容」的美德。而孩子是種奇特的動物,說「不能踩牠尾巴」,孩子就偏要踩踩看……

因為這些大學生的付出及勇於「冒險」的精神,一些不著邊際的夢得以嘗試,也讓我有機會反省動保核心價值,對於近來針對國小生規劃的動物保護課程,我學習設計不帶動物進班的、更多元的教學活動。

改變校園流浪動物的命運

這不只是「餵狗」或「養狗」的問題!我們努力的是為台灣建立人道解決流浪動物問題的模式,以具體行動示範與實踐尊重生命的價值。

在那無動物保護法可管的年代,流浪動物的命運只能靠人類的「良心」了。流落校園的狗兒可能會被抓來吃;可能被勒斃;可能被毒死;早年有的校園甚至存在捕獸鋏;以鐵絲非人道捕犬在那時是普遍現象……

從照顧、餵養到為流浪犬貓做絕育與送養;透過犬隻行為約束,消弭民怨,嘗試校犬管理;克服生生不息的半野放家犬問題,大家下鄉進行犬貓巡迴絕育行動;面對源源不絕的數量壓力,執行更有效率的TNR(Trap誘捕→Neuter絕育→Return回置)……

從過去一小群人的苦苦經營,到現在更多的社團與動保青年加入,並逐漸改變大眾對流浪動物的觀感,進而改善牠們的處境。台大懷生社的TNR計畫去年成功改變學校官方處理流浪動物政策,並得到青輔會舉辦的國家級青年最高榮譽獎項──「青舵獎」,代表這些懷抱理想的大學生參與公共事務,正帶動社會改變與前進!

校際動物保護社團交流與扶持

「原來苦哈哈的,不只我們學校!」這算不算是校際交流最大的收穫?
校園犬隻追車吠人是各校共同頭痛的事,常會引起抱怨與校方捕犬。不過,大夥兒聚在一起頗能苦中作樂:「追車?我們的黑皮剩三隻腳還要追!」、「我們的比較厲害,撞車還沒事。」或是「我們的狗眼光比較好,只追有地位的人車,例如:校長、總務長、環保局長的。」難怪大家一天到晚被校方警告……

自2003年開始,協會便以「關懷校園浪犬」為主題舉辦校際交流與研習,協助同學面對校園流浪動物問題。歷年大學動保社團研討會中,「社團交流」一直是最重要的一環,互相學習也是學員回饋表示受益最多的區塊。

協會常務理事林雅哲去(2008)年便以「動保人自我提升」為主題,勉勵青年︰最好的動保人之心態是尊重所有生命,除了關懷弱勢的動物之外,也能關懷弱勢的人。在校園中,我們除了關心動物受迫害之處境外,也尊重共處於學校或社區的人所遭受之困擾。一個動保人從愛貓愛狗開始,到關懷牠們的福祉,進而應學習尊重一切生命,以「理直氣和」的態度化解糾紛,以和諧共存。讓「關懷最弱勢的生物,為關懷一切生命的起點」。此亦為協會創會之宗旨——關懷動物,為關懷生命的起點——及長年經營組織秉持之態度,用以期勉所有動保青年。

長期關注並支援大學動物保護社團之常務理事張章得先生為能帶給社團夥伴更寬廣的動保視野與更深層的動保反省,將研討會逐年轉型為「尊重地球生命伙伴(2008)」、「建構人與動物和諧社會(2009)」,期許所有與會青年透過研討會,能對動保議題有更深入之瞭解,擴大協會與青年之互動,讓台灣之動保運動更強而有力!

故協會進一步規劃「大學動保社團連線(Campus Animal Protection Network, CAPN)」,並於2009年成立,透過網路及討論區,提供線上交流平台,讓同學透過網路即時交流現況,達到資源共享、諮詢提供、訊息交流的目標,形成更緊密的社團網絡,對內相互扶持、對外展現影響力,共同拓寬動保之路。

 

 

 

 

延伸閱讀

 

請點選:台灣動物之聲第48期:青年行動與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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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黃拼圖

圖文/貓草天空

台灣人心真的如此糟糕?需要動保團體不斷「外送」動物給國外動物團體認養?

經歷了小黃這隻狗,沒有新聞媒體、沒有激情、沒有搶救情結,只有一群無名的街坊....

在那幾天,我不斷的落淚,比家中的過去貓狗往生還多,也許是因為感動,也許是感受到希望。

這些場景也許時時出現在台灣的各個角落。

在動物團體不斷傳達出來的負面訊息、媒體不斷播報隱善揚惡的壞消息!小黃教我的最後一堂課是:台灣民眾的人心也許沒有那麼糟糕。加油!

小黃拼圖:http://blog.sina.com.tw/tunmei/article.php?pbgid=12247&entryid=5935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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