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立成功大學報請防疫所捕犬對學生和社會人士所應負的道義責任

作者: 
文/黃淑郁老師(流浪動物管理研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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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大的狗狗與學生那一隻照顧的手

2009年1月19日

2009年1月3日和4日有媒體報導,來自法國的尚老師於2008年12月29日晚上在國立成功大學騎腳踏車不幸摔成重傷,導致生命危險。這些報導都說成大的流浪犬是肇事者。1月5日防疫所開始在成大捕犬,並在隔日捕走了兩隻和順的校犬。本文將簡述防疫所和成大兩者關係的歷史變遷,說明成大引防疫所進校捕犬,不僅無助於校犬的管理,而且已嚴重破壞民間對成大的信任。

在此,我們對尚老師表示最大的關切,虔誠祝福他早日康復。相信尚老師康復之後會讓關心他的人知道是在什麼情況之下摔車的。至於說流浪犬是肇事者,因為從新聞報導看不出記者有嚴謹求證過這一點,報導流於人云亦云,所以社會大眾應該保持理性,讓思考層次超出表象的收聽新聞。 

長久以來,成大和台灣絕大多數的學校一樣,都是和防疫所聯手捕殺校犬的。成大歷史悠久,所以成大以撲殺的方式來管理校犬己經有幾十年的歷史了,結果成效在那裏?眾所皆知,其成效就是成大校犬的反覆繁殖和撲殺。2007年4月是校犬管理的一個轉捩點。當時,成大因為驅逐方法不當而造成流浪犬摔樓致死,此事件受到社會大眾的矚目,校方於是邀請學生成立社團,以人道方式積極管理校犬。

成大校園流浪犬近一、兩年來能得到有效控制和管理,完全是因為防疫所長久以來治犬無功而於2007年4月被迫退出校園捕犬之後,旺旺社和愛心人士/民間單位共同努力的成果。旺旺社臨危銜命,絕育和送養/放養校犬,並和民間單位以愚公移山的方式,鍥而不捨的捕捉原先防疫所因捕不到而任其繁殖的校犬,並施予絕育手術,同時將少數不適合放養校園的狗,送往私人收容所。

筆者見證旺旺社學生的無私奉獻。他們每次總是很有耐心的和筆者的助理先約好時間,然後親自在校園合捕,並且隨車護狗至動物醫院,等手術完成之後,再隨車送狗返校。對管理校犬奔走籌謀而不遺餘力的陳同學,曾經因為潛伏進入有蓋子的陰溝要拖出中箭後躲在陰溝裡面的校犬而被咬。一個多月前,冬天裡少見的濕濕的雨天,社員楊同學和我通過電話之後,便協同指導老師從成大驅車,很盡責的將不適合留校的小黑遷移到七股園區。當時,我在學校研究室遙想他們師徒的園區之旅,心中懷有幾分歉意,為家裡沒有先打掃就讓客人臨門感到失禮。

有人問起,最近所有的新聞都說成大和防疫所合作TNR,完全沒聽說過成大和民間團體的關係。這種新聞不始於今。自從2007年4月成大決定自治校犬之後,防疫所便被迫放棄在成大做壞事,從此防疫所開口閉口都宣稱自己在成大進行TNR,報紙也為其傳播謊話。有識者,都譏諷他們只知道收割學生和民間的成果,但我們因為一直協助各地進行TNR,工作過於忙碌,同時又認為社會應該不會混淆虛實才對,所以從來不曾為文糾正。理由是,進行流浪犬族群控制是要針對每一個族群鍥而不捨的捕捉其成員,這和防疫所的接受檢舉而隨機捕捉的手法是迥然不同的。我們認為社會人士應該很明瞭,若是防疫所捕犬人員的工作方式有能耐抓到族群中的每一隻狗,以他們必須消耗撲殺預算的工作原則,一定是撲殺都來不及了,那會在有能力徹底纖滅流浪犬的情況之下進行退讓,把動物施行手術之後又原地放養。

好了,就算防疫所有和成大合作TNR,現在藉這個機會重新澄清防疫所在合作TNR所扮演的角色。TNR的T和N分別代表族群控制最為關鍵的兩樣工作:捕捉(Trap)和絕育(Neuter),而如前面所述,旺旺社成員才是奔走促成和民間合作完成捕捉和絕育的TNR執行者。防疫所既不做T也不做 N這兩樣最困難和花錢的工作,何來的合作TNR?在所謂的合作TNR,防疫所事實上只不過利用公帑做些舉手之勞的工作,把學生和民間費盡千辛萬苦捕到並施以絕育手術的流浪犬打針和植入晶片,然後整個TNR就宣稱是在他們手中完成,並正式收編成自己的業績。

旺旺社成員最害怕的是防疫所捕犬隊,也最害怕學校提到捕犬隊這三字。一 年半前校方鼓勵學生成立社團,做為化解當時校園虐犬危機的一環。學生銜命折衝,在校內、校外舉辦各項動保活動,然而成大在尚老師摔車事件發生後,為了表示負責,在緊張中,居然背棄每天同甘共苦、最忠誠的學生和民間夥伴,反引連成大自己都早已投過不信任票的防疫所再度回頭進入校園做毫無意義的捕犬,這種輕率的投機行為已經嚴重傷害到自己的朋友,在道德上有嚴重缺失。成大擔心尚老師在校園因狗摔車而影響國際聲譽,我們認為,會影響成大國際聲譽的,不是尚老師摔車本身,而是成大在處理此意外事件所暴露的引敵損友的道德缺失問題。

再說,若是防疫所認為捕犬理由正當,為何不在接到成大檢舉就立即採取行動。防疫所在考慮什麼?防疫所應該考慮(1) 其對校犬問題的解決,一再被證明只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其出軍成大的意義何在?(2)其一直在各種場合宣稱和成大合作TNR,那麼若再回頭到成大捕犬不是自打嘴巴、拿磚頭砸自己的腳嗎?但是,防疫所最後還是把坦克車開進成大耀武揚威一番,可見其合作TNR是沒有誠意的,是做假的。防疫所最大的興趣仍然是撲殺,只要有撲殺的機會,縱然背叛和他們合作的學生也在所不惜。1月5日在討論2009年台南市捕犬等業務的轉移民間的會議中,防疫所還不惜作賤自己平日引為政績的成大TNR,大聲嘟嚷,說成大狗咬人,非撲殺不行,企圖推翻已成定局的2009年台南市民間計畫。在會議中,我們都不知道捕犬隊已進入成大捕犬。 

旺旺社學生在為學校做出了非凡的貢獻之後,校方居然還請外人進到校園來打自己的學生,這是學校最大的錯誤。這個外人正是令旺旺社最感害怕的防疫所捕犬隊。派車派人到學校動手動腳,氣氛有如戒嚴,是很讓人喪膽的,學生和民間單位到底做錯了什麼,需要校方請打手到自己的家打自己人讓全台灣的人看呢?再說,防疫所平日宣稱和成大合作TNR,以台灣TNR先驅自居,三不五時替旺旺社上TNR的課,現在居然跳到講台下當打手,把到教室捧場的學生痛毆一頓,這叫做教育嗎?更離譜的是,逞兇之後的1月14日,防疫所還有臉在媒體評論,建議旺旺社不要解散。把學生和愛心人士打得遍體鱗傷、摧殘踐踏之後,再以其血腥的手摸摸學生的頭,遞上一塊糖果,試圖安撫學生,請學生繼續?學校和防疫所打拼。這無疑是台灣典型的、一直延續使用的虐人和受虐的模式。成大校方真的不痛惜自己手無寸鐵的子弟,如此哭泣匍匐爬行在地,遭受防疫所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凌辱嗎?長久以來受民間資源相挺的成大校方必須堅守公平正義的原則,以學術之尊,在管理流浪動物缺乏效率的防疫所面前硬起來。

除非防疫所能脫胎換骨,使用真正以動保為己志的人員來掌職,否則請社會大眾不要再對防疫所存有一絲一毫的幻想,不要依賴他們來解決流浪動物問題。對防疫所有幻想,就是對自己和動物殘忍。防疫所以消耗預算來進行流浪動物的捕捉,完全背離保護納稅者和動物利益的職責,長期運作下來和安樂死、焚屍等產業界牽連太深,無法自拔,已經不是一般民眾大聲疾呼就可以導向正路的。一個有效的辦法就是,請對流浪動物問題有興趣的媒體,和民間單位合作共同改變政策,以絕育替代撲殺,把撲殺費用改成絕育費用,讓民間能密集捕捉和絕育犬隻,這樣才能減少或消除社區包括成大校區外圍的流浪犬的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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